访问异种病毒 卢卡斯(释航舟)
访问异种病毒 卢卡斯(释航舟)
二O二O年四月七日
法心法师:(病毒还是习惯呈现病毒的样子,以佛光注照,让其知道已经脱身。)因为呈现病毒的样子,佛以一音而说法,众生各各随类解。
(穿著白色实验服,身躯肥胖)
我是一条灵。当中央实验室找上我的时候,我不过是在实验室待上五年,不算新,也不算旧的老手。我致力于研究病毒的变化,显微镜是我最好的工具,我所致力研究的这些病毒,可以说是未来实验。病毒不断地变化,在人体中会造成怎么样的影响,是外显性的影响又或是神经性的影响,二者间是截然不同的变化。外显性病毒显于皮肤表层或器官,神经病毒则是让人失去一些语言、自主能力等。病毒们都无法被彻底地杀死,更在某些时候碰上人体,快速地窜动再突变,给个致命性的一击。我,卢卡斯,懂得很多,从小就是家中的怪咖天才,所研究的东西都是人家没有想到的。我研究人体双眼的视网膜,或是各种动物粪便中的菌种。在一场鸟类迁徙大死亡后我开始研究,希望可以帮助这些动物,研究之下,我开始精通各种动物的习性,甚至帮助快要灭绝的动物再次生存下来。我了解该怎么拯救他们或是治愈生病的他们,看到他们能够再生存下来的样子,我很开心。而多数物种的死亡,都是因为人类过度的破坏环境和为了自身利益,建盖工厂和房舍,让原本自然的环境不再自然。
自从开始参与保育工作后,我认识各种生态,以牠们所吃的食物、牠们的粪便状态来检视牠们的健康程度。对于大自然来说,我可以说是一个万能博士。我的善举受到国家的注意,成为国家聘请的保育人士。这样的保育工作,做了二十年,直到美国镇上爆发了一种病毒感染,无预警从动物身上传染给人类。镇长开始紧张,往常因为这样的疫情都会有所死伤。他们找上了我,并高薪聘请我来研究从动物身上移转到人类身上的变种病毒。刚开始病毒单一变化之下,用小剂量的药就可以让人体的免疫系统自体增强且隔离。人类的口欲越来越需要被满足,肉类需要量越来越高,使得人类用生长激素施打在动物身上,让动物的身体在短时间内茁壮,来供应全球市场的需求量。这一剂量看起来好用,却是强硬又快速地改变动物的细胞,这瞬间强壮的肌肉,其实让动物的心脏难以负荷,更是一项残忍之事。就这样,这些动物食入人体之中,一样的毒素在人体之中作用,让许多以肉类为主食的国家人民都得了怪病,怪病之下自然又找上我来解决,我尝试很多解决的方法,最后都还是无法抵挡人类的欲望。最后我研究了急症病毒,希望可以帮上人类。
我被政府关到一个秘密实验室内,关于政府的内幕我掌握一二,所以我的身分被隐藏。美国的野心,曾经想用生化病毒来控制他们想要侵略的国家,以掠夺权力、国际地位和能源的撷取。官员每天都在追踪我的进度,并要求我在两个月内要研究出来,那便是政府决定发动战争的时刻。我双眼无力,就像一个被囚禁的犯人,更厌恶自己正在做的事,但我没有选择,我被以药物控制,就在研究到半成品时,我真的很害怕,害怕这样的菌种、病毒等被散播出去会有无法堪负的后果,更无法收拾。这一些都不是我想见到的,我无法自杀,就将这些我所研究的病毒灌入我的身体内。
就在灌入的五天之后,我身中的细胞灼热并爆裂性的死亡。政府见到我时,因为害怕我的死亡暴露,且不了解我研究的病毒的状况,就把这实验室连同我的尸体给烧了。刚开始我的灵魂一直停留在那实验室的空间当中,充满了痛苦跟厌恶,随着越来越积累的厌恶强度,我的灵魂缩小,产生了许多触角,发黑又发紫,成为了一个黑暗的变异的病毒,人类的肉眼无法看到我的存在。我强烈的心让我找上了那些官员,让他们于不治之症下死亡,谁也查不出来原因。我以病毒侵袭了他们全身,让他们在短时间内就死亡,就像我当初研究的快速病毒,进入他们体内,快速将他们的好细胞给破坏、变化,把他们生命给夺走。从那一刻起,我变了,随着人性而变,配合人性。报仇完后我飘荡,成为灵性很高的病毒,所依附上的是那些爱掌握权力、自私自利之人。于人体内作用后,我就离开,再回到空间中找下一位。这些年来,看透人类心中的把戏。
此次疫情瘟神找上我,我成为他们最厉害的武器,侵袭人体让人类快速死亡,正是我的长处。我有很多旗下的病毒细胞们,大家齐同散向世界各地,各个国家为权力争夺之人,正是我们的目标。此次的目标没有身分的限制,从政府高官、演艺人员、公司主管、店面老板、急功好利的人、贪婪的商人、打扫之人却登高望远,还有太多太多,只要是心想要争、想要夺、想要登高位,这些只想着自己成就之人,皆是病毒散向之处。所谓大家外相上看的好人,为什么也得病?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心在想什么,不用怪我们。
当带领我们传播的瘟神突然不见时,我心中疑惑,听到消息知道他们前来的方向,甚至听说还投靠了,我便来一探究竟。甚至我变异的强度没有人可以摆脱我,所以我很安全。我将自己以一团黑球的姿态前来;没想到一靠近便被发现,大喊一声之下,瞬间我身体便成为灰黑色。他们居然知道我的来到,还可以知道我是谁,这到底是何地方。这里看上去就是一群华人,身上有着光芒,就在一个很大的声音敲下后,我的身体变回透明,而后转回人形。我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我看不懂这里在做什么,只感觉有种新生的感觉。来到这特殊的地方,一切看起来都很新鲜,我身心之中不舒服的感觉全部都不见了。
此地每天早上都有聚会,相当热闹,我没看过人类会飞,怎么比美国影集的动作片还生动!每天早上都好拥挤,好多人和我一样被送往此地,又往更光亮的地方去,那一大尊光亮的佛,跟我想像的上帝不同,这里的光亮好美、好盛大,看起来,此地都在做好事。我的心被软化了,放心地待下,继续观察此地发生的一切。我看到好多疫情相关的众等被送进来,大家原本凶神恶煞的样子,一进到这里就变柔和,这里的一切都像是在变魔术,对我这个外国人来说,是惊奇又讶异。我喜欢上此处,就此我继续待下,不想再去流浪。这次疫情少了我,少了一些异态,或许可以小小地缓解。但若人心还是不断地在翻转,那变异细胞便会不断地翻转,人心、疫情是互相的牵连键。在这开放的社会,要回归单纯,才能够转一切,就看看人类的心如何做。我就讲到这儿,继续探讨我现在所来到的奇妙世界。
佛给予卢卡斯法名为释航舟。
访问讯息由佛弟子释法心主笔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