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 钱学森(中国航天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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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西方法性土的 钱学森     距今约十几年

访问 主笔:法宁

二O二六年三月三十日

钱学森:

我是钱学森,这个名字说起来可能会让广大的中国人民为之一惊。钱学森在中国,不过是离开人间十几年的时间,如今却已经转换了身分,来到了澳洲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上。这一切的变化实在是来得太快,也太不可思议了。我的生命中本来没有佛法的存在,而如今却真正地置身于一个佛国净土当中。我当时并没有完全否认佛于世间的存在,但是我的一生中,在有人身的生命里头,确实与佛没有太深厚的缘分。我一生都把自己奉献给国家,奉献给科学的研究。对我来说,每一个公式就是可以找出宇宙真理的基本工具;而佛学对我来说,是远在天边的一个人类精神世界的产物,和我好像一点关系都没有。

钱学森这个名字,在广大中国人民心中是一个天才型的英雄,也是一个捍卫国家的民族英雄。人们把我说得非常美好,我也确实愧不敢当。我一生在努力钻研着航天事业,这份事业并不是我自己的,而是国家赋予我的责任,是我一生的使命。科学是我一生中最感兴趣的事,无论在何时何地,只要手上有份草稿纸和一支笔,我都会很享受地进行无数的科学运算。

当我二十几岁的时候,就成为了中国政府的清华留美公费奖学金的其中一员,从此踏上了远赴他乡求学的路。这一路走来,我没有太多别的想法,我知道祖国需要这份学问,让我可以学成之后归国,好好地为人民和国家发挥最大的作用。这份非常珍贵的学问,也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兴趣所在。当时年轻气盛的我,对于未来、对于所学的学科有着无限的憧憬。我在麻省理工学院获得硕士学位,而后又远赴加州理工学院就读,数年后也获得了博士学位。我的导师是当时非常有名的航天教授西奥多·冯·卡门,在与他多次的学习与合作当中,我也对当时的航天事业做出了许多贡献。

其中,流体力学、空气动力学等是我从本科以来就非常感兴趣的学科。对于航天这一个当时普遍中国人所陌生的领域,更是激起了我强大的兴趣。天上的世界和天空中的轨迹,可以为人们的生活带来深远的影响,但当时的人们普遍不知情,不知道这宽广的天地间还有许多科学家可以探索、实践的领域,而这一层层的实践,还可以为国家带来安全上的保障。这在年少的我心中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但若要真正透彻了解,当时也只有美国能满足我对科学的向往及学习的愿求。在美国人眼中,我就是一个科学家,大家往往会忘记我是中国人的身份,因为我在美国所进行的一切研究,源自于美国政府及大学等机构赋予我的研究基金与资源。在他人眼中,我可能是一个妥妥的美国知识分子,但事实并不然。

我也深知在航天事业和导弹的一系列研究当中,我无法真正信任美国当局。此时的「信任」是指如果一个国家能善用这门学问来保卫国家,而非危害世界安危,那我认为这份事业可以在美国发展。但我当时已强烈感受到美国是一个外扩的军事战略国家,会主动对他国进行军事威胁,以巩固自己的军事强权地位,这对世界的和平与安全是带有威胁性的。后来,我返回祖国的那一天开始,就彻彻底底地告诉自己,我这一生所有的所学一定是会放在祖国的建设与人民的生活上。我虽然学的学科是以航空为主,也以各门各类的学科为辅,但这不代表我与人们普罗大众的生活相距得非常遥远。我回到祖国的时候,也是经历了几十年的学术人生,这几十年学术人生有一大半都是在美国度过的。

在对祖国有所了解的情况下,我可以很放心地在中国的大地上进行「两弹一星」的研究。这是因为中国政府保证:不会对任何国家主动发动任何核子弹;不会对没有核子弹的国家发射核子弹。在这样的保证之下,我的良心才算过得去。因为我知道这方面的研究对世界安危会造成极大影响,如果能善用科学技术,对世界和平确实有帮助;但若无法善用,其中带来的危害将无穷无尽,无数的生命就掌握在我们手中。研究导弹、核子弹、研究卫星,这诸如此类的研究,在当时人们看来,也许是跟当时时代距离有点遥远的,是超越普遍中国人民能想像的先进产物,尤其在当时战乱后,人们普遍吃不饱穿不暖的情况下。而有些人却也对这样的发明嗤之以鼻,认为这样的发明不正是促使战争发生的原因吗?

当时国家领导人,也包含我自己,其实已经看得出来,中国如果要真正在社会上可以立足,不要再继续被列强所欺负的话,这个两弹一星,也就是所谓的原子弹、导弹和人造卫星,这一系列的科技产品的研发确实是无可避免的。这些发明其实并不是为了促使战争的发生,而恰恰是为了避免战争的发生。这说来大家应该可以理解吧!

如果中国没有属于自己的核武弹的话,那么这么一个偌大的国家,如果一直处于军事与航空界的弱势之处的话,很容易遭到外族列强的攻击。因为人们知道中国没有抵抗的能力,所以说可以对中国发动各种进攻或者是掠夺,诸如此类的情形发生。但中国一旦有了核子弹这么一个非常强而有力的基础的话,外国人并不可能对中国造成太多的军事威胁,因为他们知道这一切将会回报到他们自己身上。

所以说我一生中最大的事业,也就是领导着中国的两弹一星的研究和发射的事业来说,是对全中国人民的安全保障有着极大的意义的事业。当时在我明白了这一点之后,便毅然决然地投入到这方面的研究。这研究一做也是几十年的时间,过去得非常快。我虽然活了九十六岁,但是我总觉得时间过得非常充实,也非常快速。人的一生真的是在无尽的研究当中很快地度过一生。这样的生活一直是我感到非常满足和快乐的。虽然过程中险境重重,九死一生的经历,我也曾经在当时从美国返回祖国的时候经历过,乃至于回到祖国的大地上,我也曾经过着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艰苦生活。

回到祖国之后,我便马不停蹄地投入到最基础的研究工作当中。当时的中国在这一方面的设备非常落后,一切都必须从零开始。无论是建设或培养可以共同参与计划的人才,对国家长远的发展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因此,我被派到大西北的荒漠间,进行多个核子弹和导弹的试验前驱。这一系列的试验非常不容易,因为条件与设备的简陋,我们靠着很多大众的亲手建设等帮助,才完成了许多广大的建设。

大家往往觉得,我为何会接受如此待遇在如此艰苦的环境中生存呢?当时,如果我可以继续在美国生活,并成为加州理工学院的教授,以我的年龄和资质,那可是大有发挥的地方。虽然我当时身为教授,也持有美国永久居留身分,但我曾说过,对于祖国的报国之心我从未忘记。加上美国政府在世界安全领域的所作所为,往往是以反面形象和教材为主,我一直认为那不是个可长久居留、令人信任的地方。

因此,我便借着当时的机缘回到祖国。虽然在那里曾经被软禁了五年,也算受尽了屈辱,但对于科学的狂爱与钻研研究的心,早已盖过一切外在环境带给我的恶劣影响。我不会让这些事情影响自己继续研究与学习的心,因为一切的变化都是暂时的。若问我什么是永恒存在的?当时的我会回答:「科学」两个字。我对科学有着至高无上的憧憬,认为科学是解决一切民生的根本之道。乃至于我一生当中,凡是面对到难题,我都是以非常科学的精神来一一面对度过。说到底,钱学森本来就是个妥妥的科学人、科学家。但在当时的中国社会而言,虽然政府没有办法给予我有如美国一般的待遇或设备上的支持,但我心中一直保持着坚定的信心与正向思维。我一直认为:祖国曾经是生我、养育我的地方,是让我可以无后顾之忧地进行诸如此类的参学和研究。看着祖国在这一百年来所遭受到的种种悲痛,远在美国的我其实心中也是非常的哀伤。想着等国家稳定的那一天,我便可以回到祖国,为自己、为国家贡献所拥有的学问和知识力量。

我其实真的就是一个很朴实的科学家、教育者,对于人们给我的各种崇高的名称,和对于科学以外的东西,我没有太深的执着。反正哪里需要我,我就到哪里去。国家需要我,把我用在哪一个方面,我就尽力地配合,为国家的和平与稳定做出贡献。我的心中一直非常满足,如果可以真正地以自己的所学,为国家的稳定与和平做出很好的发展,那真的是一件何乐不为的事情。

这当中的艰辛,其实也是外表看上来的艰辛,而并不是真正的辛苦。如今在西方法性土上,身分转变了之后,我听到苏佛在讲经说法中时常提到,不要在意这个身体的任何感受和任何想法,因为身体本来就是虚假的。听到这个道理的时候,我忽然惊觉其实自己当时在大西北的工作,也有非常深刻的体会。对于我的身体在艰苦的环境中所产生的任何反应而言,虽然当下我确实会感觉到辛苦、疲累等诸多此类的反应,但是因为我对科学有着非常强大的兴趣爱好以及钻研的心,我很少把时间放在科学以外的东西。所以说,我身体上的任何感受,很快地就被我对于研究的狂热给覆盖下去了。

哈哈!这对于科学的狂热钻研之心,或许也是另外一种身体上的感受吧!这我也不太清楚,但我只知道的是:我所做的一切是我喜欢,而且最重要的是可以为国家人民带来好处的东西。既然如此,就不需要多想些什么,直做去便是。我的生命中确实也没有为这其中以外的事情多想过些什么。因为既然决定了的事情是一件好事,那就放心大胆地直直做去;如果不是一个正面的东西,那我就会适当地远离。这是我一生非常清楚明了的人生宗旨,也没有什么需要太过于探索和执着的地方。

我的晚年生活依然是在非常满足和平淡当中度过。对于国家给我的各种荣耀,以及人民给我的各种赞赏,我抱着感恩之心接受一切,但也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有多么伟大。我觉得我所做的一切,是时代赋予我的使命。因为本身有如此的天赋所在,所以自然非常适合从事这一门行业,这也没有什么值得感到傲慢的地方。反正我尽力做到我所能做到的事情,也保证了在国家未来培养人才的这一段路上,我所钻研的航天领域人才可以源源不绝地为国家效力。那么,我就可以稳稳当当的功成身退。也希望国家在这方面可以继续安稳地走下去,不会为了任何利益而主动发射核子弹。

我黯然地离开人间之后,因为生前对于科学的研究过于执着,我的灵魂便一直还在人间逗留。我一直在所有我曾经待过的实验室以及研究所当中继续生活着,继续看着下一代的人们进行跟我一样的研究和学习,继续观察着国家在这一方面的走向等。我始终没有真正离开过我所钻研的领域,生前是如此,死后也是如此。只是我在死后的十几年当中,做着一样的事情,反反复复地不感到厌倦。

就在我死后的十几年后的一天里,我当时依然是徘徊在我的母校上海交通大学里头,看着一代代的学子们心满意足地在进行着诸多的实验。我看了心中非常地安慰,但也就在此时,我的生命起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以我一个灵魂的身分而言,我突然感受到一个巨大的光芒照射在我所处在的实验室里头,而且我眼前有很多跟我一样是灵魂的众生一一都往光走。

于是我也很自然地就往这道光走,因为这道光带来的就是一种安定的力量,这是我当时所能够感受到的。进入这道光中,我就瞬间脱胎换骨来到另外一个世界,就是我前头所说的澳洲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这一个世界。这是一个灵性的世界,正是适合像我这样的灵魂在这里居留的。但是特别的是,这是一个佛的世界。我跟佛的缘分在生前几乎说是交集甚微,但是在死后竟然还被佛带到了佛的世界当中来享清福来了,哈哈。在我开始深入了解佛法之后,也就是在这几个礼拜的时间里,我每天都沐浴在佛光底下,跟随南无弥陀佛和苏佛学习。听经闻法是我每天必做的功课,我已经开始学会怎么拜佛了。

这是我生命活了九十六岁多都未曾想过自己会做的事情,因为当时的自己就是个科学狂人,对于宗教的概念和信仰,那是一点都没有办法接受和相信的。因为我相信的就是科学,在我的眼中,科学和宗教就是完全背道而驰的东西。但是来到西方法性土,一切也变得非常明朗起来。佛法可以解释很多科学家所没有办法解释到的现象,人们肉眼所见到的东西也是仅限于肉眼所见,而没有办法真正突破这个身体的限制,而了解到各个灵性空间存在的事实,还有其中发生所有的真相。我作为一个灵体的时候,才开始有了这方面的意识。原来,苏佛所说的佛法是科技中的科技这一个道理,是如此的有见地。

以前对于「生老病死」这四个字,或许曾经有过短暂的疑惑,想着为什么人一定要经历这样的过程。但基于过去所学对于生老病死的定义,认为这仅是人们必经的自然生理过程,因此也没有过多想法便接受了这个事实。如今才知道,这一切是如此的荒谬。基于我过去对科学的狂热程度,让我一直深深地痴迷在自己所学的学问和观察当中,没有对周遭的灵性世界有太深刻的体悟。但此时来到西方法性土,那真的是一个大翻转。我静下心来好好地听经闻法,苏佛讲解的佛法用字浅白不复杂,一字一句都如此地容易理解且摄心。我听着听着,也开始悟出了很多很有意思的道理,生前所不知道的这些道理,现在一一都开始明朗了起来。

人和人之间本来也是一体的,是这个世界因为有肉体的限制,让人们没有办法相信身体是虚假而短暂的,进而忽略了灵性世界的真实及珍贵。我在佛的面前开心地笑着,自己走了一辈子,作为一名科学家,始终还是可以回到佛的座下,听经闻法,了解真正的宇宙准则、真理、正道。这一切来得如此珍贵,来得如此不容易啊!在深刻地了解苏佛的背景之后,我不禁感叹,苏佛才是人类目前最顶端的科学家了。他的眼界绝不止于肉体和科学的领域当中,很多事情也只有真正见性成佛,达到像苏佛一般的境界之后,才有办法洞悉宇宙准则、真理与正道。于佛法而言,这是一切事物根本遵从的规则,唯有真正有办法遵从这个自然的规则,人们才有办法提升自己的智慧,一步一步走向见性成佛的路。

而「佛」这个字在我心中也起了不一样的变化,我再也不会把佛法想成是宗教一般非常僵化刻板的道理,而会把佛法当成是一个普遍所有人们都应该遵从的一个自然的规律。成佛也是每一个人本来就应该走的路,因为每一个人本性中就有佛性。这一个道理实在是太震撼我的心了,原来我钱学森也有佛性,也有可以成佛的一天。这和其他我所认知的宗教相比,真的是一个非常不一样的大突破思维。

哈哈!我还是以科学家的口吻来说这件事情,但我心中知道佛法的真理所在,并不是科学界三言两语便可以概括清楚的。佛法的高深和奥妙,其实真的是每一个人这一生中所应该有机会接触到的,因为那是我们的根本所在,是每个人始终会回到的归宿。钱学森在了解这一切知识真相之后,对西方极乐世界也有着无比的向往。我知道那是南无阿弥陀佛亲手建造的佛国净土,也肯定是我未来的归宿。能够念上这一句南无阿弥陀佛,是很有福报的事情。

能够认识佛、认识这宇宙间的真相,我的心中比以往更加踏实安心。钱学森真诚地祝福中国下一代的学子们,有机会可以认识真正的佛法。科学界的一切高深知识,就算是再高深、再有趣,也抵不过真正的宇宙真理、正道来的真实。感恩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给我的这个机会。钱学森现在从一个科学人变成一个学佛人,这是一个让我非常欢喜的转变。

钱学森来到西方法性土之后,所看到的一切变得更加宽广、长远,也深深地佩服苏佛见性救世的功夫。苏佛的心量之广大,绝不是为了自己一人行救世的功夫,而是真正的为所有众生可以一同离苦得乐而不断地做着超度的事。我在这亲眼看见苏佛的千百亿化身在中国的土地上进行大超度,一瞬间的时间就可以救起很多很多困在各个空间中的众生进入光中往生西方法性土。我当时就是被如此的超度给救起来的,跟我同时被救起的众生实在是难可计量,非常非常的多。这样的功夫全世界找不到第二个人了吧!这个才是真正的高科技啊!我以前肉眼看不见绝对没有办法相信,但是此时什么都一清二楚的呈现的眼前,连自己的灵魂也是因为这样的方式被救起来的,因此也没有什么悬念了,一切都是真实的崇高的。钱学森对佛法,尤其是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所教导的佛法教育十分佩服, 自己一生完全以科学为主的生活方式,没有想到此时此刻还有可以颠覆我想法的东西出现,以前也绝对想像不到。所以如果要说佛学是最科学的学科,现在我完全可以相信并且认同。

现在钱学森也想学学这个伟大的救世功夫,希望一切不会太晚,自己也想为广大年轻学子们做一点事,而只有佛法才是最究竟圆满的教育。此时我在西方法性土心满意足地说出这一段话,也是希望所有崇拜世间的科学和高科技的人们可以有所觉醒,知道什么是短暂,而什么是长久真实的。现在的钱学森就是一个妥妥的学佛之人,这样的高科技是我目前最想学习的。

感恩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给世人带来的巨大震撼,我代表所有科学界的人们跟佛和苏佛说一声感恩!

南无阿弥陀佛

钱学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