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来自中国大陆求超度之幽灵──姜胡邦 (距今约1000多年)
访问来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姜胡邦(中国大陆)如今于西方法性土上
距今约1000多年
访问 主笔:法宁
二O二六年二月十九日
姜胡邦:
今日闻苏佛慈悲之语,一瞬间姜胡邦可以说是泪流满面。姜胡邦心中是苦的,但更是为了很多同胞们还没有办法得到救度而苦从心生,不由得为他们的遭遇感到心酸。
中国大陆这一片辽阔的土地上,千百年来孕育了多少英雄豪杰、仁人志士,在我们的世界里,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家卫国,为一国一朝奋战到底,这才是忠,这才是义。如果所思所想是为了广大群众谋福利之事,一定要直直作去。这一些普遍大众的价值观里根深蒂固的观念,确实没有错。但是为了这一些种种名义,牺牲的是更多无辜百姓和军人们的性命,一代一代为了什么而厮杀,为了什么样的远景而发动战争,其实真的是说也说不清。很多人说,中国人好战,朝代更替更是频繁。追根究底,到底我们打的战争是为了更少人受到伤害,更多人可以受到保护,还是一不小心又跌入了环环相扣的你厮我杀呢?为了权力、地位,为了所谓的版图和承诺呢?
我只是一个小兵,我懂得不多,但是我也曾经梦想过自己可以成为一军之长,当不了大将军,至少也当个校尉、当个前卫军长。我出生在盛唐之后,处于藩镇割据,地方上各地将军兵权在手,不听令于中央的状况。我当时所处的位置并不起眼,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处于今日的山西境内。这里并不是朝廷重视的地方,地方上将领拥兵自握的情形,其实朝廷也对我们不闻不问,任由地方将领自由发挥。朝廷管不了,地方上的武将们争夺地位,满口说的是为了保护人民,保护边境地区免受外敌入侵,而我姜胡邦当时顶多就是一个管理十来人的小兵,在安史之乱之后,我们这样的小人物早已没有了朝廷的保护,就一直听命于地方武将,但其实我们不知道的内幕还很多。这一些黑暗的历史我暂且不提了,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其实说到底就是一个个将领们自私自利,拥握兵权不肯交出的,所为之事亦是不为人知的一方之事。
我为什么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小兵呢?我想,我还算是个好人,当时像我这样的人也很多,军队里我们不想靠在哪一边站。我们也不想发动毫无意义的战争。每一次出动我们行事的时候,在不知道出战目的或具体所为之时,我们绝不轻举妄动,就算将军令下要我们,或暗中行事宰杀敌人,或于两军交战之中,要我们奋力砍杀前方来敌,或是要我们暗中射杀被埋伏的对手,或是焚烧不明粮草。这样的事情,我们不干。我们在军中默默地守护一个底线——每一刀、每一个生命,我们都要负责。既然从军,那就是真正为了保护人民不受伤害,为了保护家国不受侵犯,仅此而已。若是为了扩大影响范围或版图,为了得到本来不属于我方的任何物资或土地,我们不愿意去杀害更多无辜的生命,也不愿意让战争更扩大再扩大,树立的敌人更多。
这样的日子当然不好过,或者说是不容易过。我们必须听话,否则脑袋不保的话,我们想要保家卫国之事也就没有了意义。我们必须在听话之中不听话,那就是不能为将领们的私利、为进行无辜滥杀的行动而战。
确实,我们的生命不长久。我在进入军队的第五年,还刚刚满二十岁的时候,就在一场战役中丧命了。死前,我仍然不愿意去宰杀任何一个人,因为我没有理由去杀人,我很清楚地知道将领的动机并不是源于中央军令,并不是保护国家免受外敌入侵,而是个人在藩镇之间的权力争夺之战。我只能用我的身躯和技术暂缓战争的进度,我可以动兵器,打起来的时候也不会挥砍对方重要部位,我就是保护自己而已。
一刹那,很快地我就倒在血泊之中,后方有对方来军给我前后夹攻,一下子我就这样失去了意识。依稀记得当初我的灵魂是没有太大痛苦的。但是我没有很大的自由,好像死前跟这块土地的空间有着某一种相应的力量,于是我的灵魂就在这峡谷之间的土地上,默默地守护着来往的人们。土地里还有我的兄弟们,他们都很年轻,我们都有着一样的抱负,那就是保护这一方的人们免受灾难、免受战争之苦。一开始我们不知道自己怎么帮助这来去的行人,但是我们很神奇地可以感受到每一个人的善恶念头,只要一个波动,我们就能够知道此人是为人而活之人,还是为己而活之人。
遇上好人、善人的话,我们会默默地给他指引方向;如果有坏事要发生,我们就默默用心念传递危机给他,或让此人有改道的想法。若是遇到心念不正之人,我们不加害于他,但也不会帮助他,我们就随缘,他的事便与我们无关。
我们终于不苦了,我们再也不用活在刀光剑影之下,我们成为土地上的好鬼。从军的日子就此远去。我们知道这一代的军魂依然很多,但是我们守着自己土地里的岗位,与他们彼此不相关。为什么他们困在从军的空间里没有出来呢?我当时不知道,但我很幸运地就是成为了土地里的一条好鬼。
我们也曾经听过佛号,我们见过不少出家人出入此地,这个峡谷虽不起眼,但也处于东西来去的要道之一。此时的我是一条灵,但是也能从僧人的念佛声中感受到慈悲的心念,是我们从军多年所感受到的完全不同的磁场。我们开始起了羡慕之心,能够感受到自己隐藏深处的佛心还有渴望解脱的心。我们是土地上的一条好鬼,但是我们开始不甘于当一条鬼,这好像不是我们要的日子,却没有选择的余地,所以就这样一直默默无闻地待在土地里做着好事,说我们是土地灵也不为过吧!幸运的是我们没有被挤压,也没有受什么苦,就是一直守护着这块地方。
后来,好像是过了几百年的日子之后,我们再一次遇到修行人路经此地的念佛声,由于我们好几位跟着唱了几句「南无阿弥陀佛」之后,奇迹般地脱离了土地空间,成为了守护这一片大山的鬼神众。是神是鬼我们不知道,但是冥冥中我们享受着来往人们的爱戴和祭拜,他们为这里的山神祭拜贡品的时候,便是我们可以享用之时。这一切好像就是如此的自然。我们大概是升级了吧!我们唱的佛号还未能让我们出离这里的空间,也许是几百年来所积功德足够,让我们升级成为一方守护神,继续守护着这来往的人们。
我们从古至今,直到几十年前,我们看见大桥和大路的建造已经进入了我们峡谷的所在之地。这里的氛围和古时候大不相同了。人们再也没有踩着这块土地,而是乘着汽车经过,或是偶尔还可看见飞机从我们头顶划过。这一切的变化并不影响我们默默行善,我们继续默默为人们指引方向,也默默守着大山在大雨之中可以健康的排水,土石流亦不会发生。
我们苦吗?行善的人不会苦,做好事的鬼也过着不错的日子,这是我们相信的。只是前路茫茫,以后继续当着这一方鬼神,还是另有出路,我们不知晓。至少,我们不用经历战争的苦,不用当一个漂泊无依的军魂,或者继续在战争的空间里彼此厮杀。我们就是默默地做着好事。
直到有一天,头顶上划过一道金光。我们本以为是人们的现代科技又有了更上一层楼的发展,我们或许要到别处生活了。哪里知道抬头一看,一道很明亮很温暖的金光照在我们的身上。啊!我认出来了,一眼就认出来这叫做佛光!我想起了几百年前的那一句「南无阿弥陀佛」,于是拉着我的兄弟们一起大声唱着「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一瞬间我们找不到彼此,然后就来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空间。这个空间有佛号声不绝于耳,是非常好听的佛号声。睁眼一看,我的底下不再是脏兮兮的土地,而是一朵大莲花,我在里面好舒服,就这样唱着佛号,一句一句唱下去。不久之后,我才知道我来到的地方叫做澳洲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这不是西方极乐世界,但是是一个通往西方极乐世界的佛国土。哇!我们都发出了惊叹声,竟然有佛在这边给大家讲经说法,给大家介绍西方极乐世界的美好。阿弥陀佛就在这里,还有一个叫做苏佛的人物,原来,就是苏佛的发心,想要救救我们这些中国大陆的灵魂,才有了今日我们在这里得救的机会!
我们开始学会了拜佛,就礼拜阿弥陀佛和苏佛,感恩他们找到了我们,帮助我们脱离当土地神鬼的日子,帮助我们找到我们一直想寻找的真理。原来地球有佛正住,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们大家在西方法性土过起了新的生活,默默期许着自己好好修行,好好念佛,有一天也可以到西方极乐世界去,当佛多好,我们不当土地鬼了!在这边看着世间的人们,中国的人们,这块土地上的鬼太多太多了,很多都没有我们幸运,过着的是苦哈哈的日子,很多战争死亡的人们,死后的灵,身体还在流血当中,四肢残缺不全的。我们也好生难过,我们唯有自己修行提升之后,才有机会帮助他们吧!阿弥陀佛和苏佛的慈悲,一定可以有一天帮助更多的同胞们的!
感恩阿弥陀佛慈悲,感恩苏佛慈悲!
南无阿弥陀佛
姜胡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