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圣严法师《求生西方极乐世界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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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圣严法师

求生西方极乐世界之要

二O二一年二月七日

这一生我坚持于佛道上修行,心安理得地推行僧伽教育,希望可以培养出更多的佛子来带动佛法。从大陆来台湾,生存是一大考验。几年的军旅生活后发心出家,致力于佛道上,但动荡的时代人人生活都辛苦,又有谁还有心力学佛并支持佛法的传承。即便每一日都过得很辛苦,我从佛道的心还是不曾退去,于此资源匮乏的时代,就连纸墨都显得珍贵。

台湾光复后,大环境显得稳定下来,此时又重新燃起我传法的希望。我将自己对佛法的理念,还有佛法推行对社会人心的重要性等观点,向中央报社投稿,希望报社可以给我一个版面,日日刊登,为的是以佛法让大家的心可以有所安住。来回近十次的投稿,我没有放下,于每次退稿的过程中我都坚信自己这么做是对的,更坚定宣扬佛法的重要性。终于,报社给予正面的回复。我将自己修行的理念及学佛的必要性写于文章内。

文章刊登一段时间后报社竟然给了我通知,说有人要和我见一面。几位居士跟我谈了一下午后决定要全力支持我,让我在佛道上没有后顾之忧,便打算支持我到日本读僧伽学校;但却因为外界两极的评价而反悔,最后我以自己的力量还是到了日本。为了不辜负佛安排给我的因缘,我相当认真地学习,所学的任何佛理,我一定参得透彻才会让自己去休息。对我来说,睡眠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日日夜夜我都精进在佛学当中。色身疲乏之时,我便以打坐来养息。几年的用功,结束了僧伽学院后,我回到了台湾,谈吐间更有了深度。有些居士为我办了讲习,让更多人可以听到我说法,就这样积累了一些信众,几年的努力,在原道场不够用的情况下,准备创建法鼓山。在佛寺启建前,身边已经收了几位弟子,弟子将我每日修行的手札整理了出来,印制了好几本书。而后便鼓励我,将所教导大众的佛理及佛法精要给整理起来,作为之后来佛寺的人求法之用。弟子们说的也是有理,集结书籍让我花了些时间和心力。佛寺成立几年后,护法越来越多,我鼓励弟子同我一样至日本僧伽大学继续深造,我为弟子们向僧伽学院写了推荐信。我告诉弟子,僧伽是佛法传承的精要,要大家心中都有这份责任。我不敢要求弟子们跟我当初一样精进,但我希望他们要有传承佛法的愿心,将来要培育更多的佛子来传承佛法。弟子们没有让我失望,回国后成为我的左右手,并将日本所学的一点一滴融入道场当中,让道场整体运作有了新兴气象。

为了让更多年轻佛子也可以亲近佛法,也为了松解现代人的压力,举办了一些禅修班、佛七班,让大人带小孩共同参与,让信众们有个排解和依靠。在各方面条件都具备的情况下,我决定要成立僧伽大学,让佛法生根在台湾,诸多支持者还有义工广为募款,就是为了要让这件事圆满。几年筹备,法鼓山便以贴近自然、不破坏环境的方式建成,道场处处为清凉的禅意,吸引了许多信众亲近道场。道场成立后,整个法鼓山散出了新气象,而后法鼓山也被众称为、归类为台湾佛教四大名山之一。

僧伽大学成立后我忙得不可开交,和几位弟子审核僧伽大学的教育方针、教学方向。为了带给僧众们的心灵成长,亲自授课并听听佛子对于学佛是否有盲点,于盲点处将其解惑,因为每一位佛子将来都可能是佛法传承的重要角色,不容忽视。看到佛子们的心因学佛而有落脚之处,我很安心。

为了让佛法更普及化,法鼓山开始推行「心灵环保」,以更贴近人心的方式,来解决大家心上的问题。当心绑紧或不平时,以沉静的方式来回复,进而达到放下且释怀的效果。许多法鼓人,义工、居士接受心灵环保的洗涤。法鼓山便密切地以这样的方式来解决人们心中的问题,生活佛法,佛法生活。许多心灵环保的青年活动,激发年轻学子的善心,让大家以做善的方式为基础来接受佛法教育,心中那股替社会出点力的热忱,让学子们愿意投入其中。

僧伽大学成立后圣严忙得不可开交,几乎把自己给忘了,让我再次想起自己的,不是谁,而是我的色身。某一日,色身突然给了我警讯,痛楚了起来,这样的痛楚在日本读僧伽大学时曾经有过一次,那时圣严为了研究经典时常废寝忘食,没有吃饭,也没有休息。未顾及色身也是有极限的。某一日身体痛楚到几乎站不起来,才知道精进修行也是要有个平衡的。这次圣严同样为了僧伽大学忙到忘我,身体的痛楚又再次来到,为此圣严拉长了休息的时间,但一切并没有好转,身体的状态开始直线下滑,怕冷,也吃得少。再一次身体大翻搅后,圣严住进了医院,医生宣布圣严肾脏衰竭,要洗肾。当时圣严就告诉自己,修行人要有定,不可被这个色身所干扰。色身的使用本就是有期限的,在最后的期限来到前,圣严还是要紧持自己于佛道上的愿心。即便色身时常折磨圣严,圣严却都一一挺过,于禅房中,自己的心更坚定。人生遭遇的颠簸,色身的消磨,让圣严的心更无畏。将死摆于当前,圣严认为自己一生已经心安理得,更没有辜负释迦牟尼佛传承佛法的愿,即便圣严离开,法鼓山僧伽大学仍会继续,所培养出来的人才依旧是愿为佛法付出的佛子。二OO九年圣严的色身寿命用到了尽头,告别了这个世间,弟子们及相信圣严的信众纷纷为圣严默哀。大家为圣严,法鼓山的精神领袖,举办了一场庄严的告别会来送圣严最后一程,大家都相信我这个师父去享乐了。

但大家不可不面对的真相是圣严入了地狱,早在身体出状况时,圣严的魂魄就已经开始受报了。这件事说出来,法鼓山及我所认识的人不用为我感到心疼或被毁谤,身为台湾佛法界的精神领袖之一,说出真相。坦诚面对是一位修行人最基本的责任,我选择说出,是我不想要更多人迷惘其中。于日本僧伽大学精进时身体会出状况,是我内性里刚强想成就的心被冤亲债主给抓到,见缝而入,众生已经开始考验我了。于此微细之间,我修调并长养了慈悲之心。

于最后肾脏衰竭洗肾,乃是自己这一生并未真正跟冤亲债主化解,于佛理、佛道上无法帮助众生出离,色身受报。我还是走了一遭阎王殿,于阎王殿前满满都是我的冤亲债主,更有法鼓山的信众一直喊叫着:「师父,师父」,这让圣严为之大振,于阎王殿前的自己,完全帮不了他们;自己却与他们在这样的情况下相遇,我的心很难过,我带着忏悔的心受报。于一道光亮之际,叫着「圣严法师」!我便随之出离地狱。座前一位居士看起来很有魄力,问我:「你是法鼓山的圣严法师吗?」我点头。于此处听经后没多久我被送至西方极乐世界,此处庄严美好,为真正灵性的归处。

为了拯救法鼓山,让全世界的法鼓信众也知道要求生西方极乐世界,了脱生死,我多次以书信的方式写下,请香光大佛寺带我转发,但似乎都没有得到正面回应,甚至认为我的书信是子虚乌有。法鼓佛子们,佛法有道、有理,但更须往真理处前行。求生西方极乐世界才是我们身为学佛人应该要带给大众的;否则再次投入六道轮回中就枉费了今生遇上佛法的机会。师父希望你们帮忙师父做个正确的导正,如未知从何改起,可来请教帮助师父往生西方的香光大佛寺苏佛,不要小看默默无闻的此处,却是真正落实超度众生。

如今师父虽没有身体,却也跟随着此处帮忙超度虚空众生。色身是小,色身之外的空间,还有整个虚空的空间,不计其数。动物灵、山河大地,还有无尽的空间。苏居士以法身超度,如今虚空众灵为感谢他,称之为苏佛,依佛之愿心,真诚广度众灵。感谢苏佛亦是开启了圣严的空间,让跟随圣严之信众及过去的冤亲债主、有缘众生可以得解。看到自己的众生在空间受苦,圣严发愿将他们度起,更随着苏佛广度诸有情。如今的圣严才真正见到「虚空有尽,我愿无穷」这句话的微妙之处,是愿,更是力。

感谢香光大佛寺再次给圣严发言的机会,希望法鼓佛子们醒觉,真正找到出路。感恩一切,阿弥陀佛。

访问讯息由佛弟子释法心主笔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