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四圣法界之佛法界圣者—可难《平等之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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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圣法界之佛法界圣者 可难

——平等之愿

访问 主笔:释海泽

二O二一年十月十九日

海泽法师:礼请由苏佛超度至西方极乐世界的四圣佛法界可难圣者接受访问。

可难圣者:阿弥陀佛,可难等待这一天已经将近一年了,大家都非常地忙碌。

海泽法师:阿弥陀佛,抱歉!可难圣者,因为这段日子全世界流行疫情夺走许多人命,许多疫情魔众前来佛寺被苏佛降伏,我们做了一些访问。还有,澳洲佛寺所在地的古邦吉、图文巴缺水,苏佛求雨成功,因为这是有即时性,也做了一些访问。因此延缓了访问四圣圣者的时间。如今访问魔众暂时告一个段落,紧接着继续访问佛法界圣者。

可难圣者:

这件事情我们在西方极乐世界也有得知。自古以来,所听闻的疫情大多数是局限在某个省或某个区域;如今的情况是因为世界局势的改变,大家经过彼此的交流互通,知道彼此的动态,造成了疫情互相影响。这是大家的共业,共同要去面对的事。

可难虽然居于佛法界,但是这一段日子于西方极乐世界所见、所闻,得见阿弥陀佛正住佛寺,及人间苏佛为了疫情救度众生,为培养教化僧尼四众所做的努力,让可难十分赞叹并感到汗颜。如果不是生前经由苏佛将天界二十八层天天人、仙众及四圣圣界的我们送往西方极乐世界,如今的可难仍定于佛法界中,未闻人间苦难。可难于西方如此殊胜的学习环境,不敢浪费一分一秒。虽然人间的一年,于西方不过才一下子的时间,但可难知道,苏佛日日不论于晨间法身超度,或一周三日的三时系念法会,每一时皆超度无量无边生灵进入西方极乐世界,那种盛况若非亲眼目堵,实在很难相信以人道之身可以修行见性,并且可以让法身发挥得淋漓尽致。值此时阿弥陀佛应世之期,四众弟子、人道有缘者,当要紧紧跟随,能有见性找回自家本样,成就佛道的一日。入于明白坦荡大道,为灵性得救,究竟解脱之时,且能够像苏佛一般自在来回西方极乐世界,找到灵性的最终归处。这不禁让可难回顾入于佛圣界前的那一世人生。

可难生于三千年前的印度巴达哈古城。当时未闻有佛法,许多的修行者于当时专修苦行,须克服身体的极限考验,能活下来的苦行者备受人们崇拜而奉为上师,或是入于定中,安于定境,有的灵未回体,身体自然受损毁坏,而灵则随境而去,此人之身与灵如风般消失于城中。我出生在当时的一户碧达罗人家,是为中低家庭。出生时母亲因为出血过多而亡,父亲则为负担家中十位人口而外出做工,回家后闻知母亲生下一子,却已身亡,心虽难过,但七个孩子的嘴巴,加上我是第八个孩子,家中四男四女,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让父亲哀伤。于是当时十岁的姊姊,一肩挑起母亲所做的家事。我刚出生需要奶水,于是煮了米汤,在当时是奢侈的食物,是跟大户人家要的米回来煮的。那是父亲以每五天去大户人家作一天长工所换来的。

我出生时非常瘦,重量很轻,又矮,但是很会吃。吃不够会哭闹,因为肚子一直抽痛,要喝够才不痛。但每次都只能喝六分饱的情况之下,出生不久的我,常常抿着嘴巴带着苦脸,因为我已经懂得哭也没用,只能忍住肚子的抽痛,皱着眉头,每隔一阵子发出有气无力的哭声。父亲曾经以为我活不了多久,却夺走了母亲一条命,所以就放着我,对我不闻不问,幸有姊姊的照顾,让我这一条小命可以继续活下来。

其实我出生时,过去他心通的本能并未退失,所以我可以读出每个人的心,尤其是对方发出心的波动时,我更是收得清楚!没有人知道我有这个能力,只有我自己知道,所以小小的身体中装了一个他心通的灵魂。我没死,还是活了下来,只是身体长得比其他婴儿小。头发到一岁时没长出几根毛,被哥哥姊姊们笑我光头光溜溜,没有几根毛。我瘦瘦的身子却有着大大的双眼,听到哥哥姊姊们说的话,我张大双眼看着他们,然后对他们发出笑容。他们虽然取笑我,但一点也没有影响到我,我依然乐天开朗。这是我活在世上的本事,脸上的笑容是我的标记。不管遇到怎么样的挫折、困难,哥哥姊姊如何取笑我,都不会动摇我脸上的笑容。我为了能活到现在而感恩,我没有任何的付出,却可以安然地活下来,这不是一件很值得感恩的事吗?

当我两岁的时候我能够走,但是走得摇摇晃晃,比其他的孩子活动慢,但我的脑袋可没有反应慢!我知道我是发愿要来救中低阶层的人民,希望他们能够脱离出生就带来的这种痛苦标记。我的前一世是出世在印度的高阶级贵族社会,过着饭来张口、茶来伸手的日子,但是对于身边仆人们卑躬屈膝,甚至脸都不敢抬起来看我们的态度感到心中哀伤。这样是不公平、不平等的日子,应该要受到改革或改变,我们只是出生的地点及家庭不同,却有如此大的差异。那一世的我,长大懂事,过着无忧无虑贵族的生活,娶妻生子病亡。在病死前我告诉自己:生命是平等、可贵的,我希望我能够进入贫户,了解他们的生活,看看有没有可以帮助他们的地方。于是当我死后自然地投胎到母亲的腹中,这些事情我记得一清二楚。

母亲在当时是家中的仆人,从小就在我家里工作,贵族母亲安排她照顾我的生活,所以我对她非常地认识。当我死后,很自然地在空中观看,何处适合投生的地方。正值母亲正打算孕育,于是投生母亲腹中,因此结下母子之缘。母亲因为与我缘尽而死,因此生下不久便身亡。在当时妇女的身分地位,尤其是中下阶层,生与死没有多少人会去注意,这就是出生不平等的地方。我是因为愿力而投胎此地,因果对我来讲,随遇而安。我原本是一个没有任何负担的灵魂,如今只是多了一个身体,所以这个身体所带来的点点滴滴及对待,我只有接受,没有任何抱怨。这是让我能够在这个阶层顺利生存下来的原因。苦工是男众要做的事,帮佣是女众要做的事,这里没有日子好过的条件及权利,生下来就是为了要服侍高层阶级的命。刚开始的我不懂,以他心通及所见所闻观察这世间的一切,后来发现大家为了最基本的生存而努力。

五岁的我,是家中年纪最小,也是最瘦小的一个,有兄姊可以一起玩耍。当时水源非常珍贵,大家都省着点用,我常常用最简单的方法,将身上擦一擦就好,因为身体瘦小,所以用水比其他兄姊省,这是瘦小的身体好处之一。日子过得飞逝,迈入十岁的我,能言善道,依然瘦小。倒是因为生活简单,我只会看,不去想;不爱想,使得我的他心通并没有因为年纪的增加而退去,依然维持着如出生时的纯净,还是没有人发现我这个能力。

大地被午后的艳阳照得热呼呼地,我身上冒着汗,见到地上的蚂蚁忙碌着走来走去。我用心念问蚂蚁:「你们要往哪里去?」蚂蚁触动两根须跟两只手,指着前方:「我们将搬往那里去!」我说:「你们为什么要搬家?」蚂蚁说:「因为这里来了一只大螳螂,会对我们发动攻击,所以我们决定要搬家。」果然,我看到草丛中有两只大螳螂,正睁大眼睛看着这群搬家的蚂蚁。我问大螳螂:「你们为什么要攻击蚂蚁?」大螳螂说:「因为我们发现最近的美食都被蚂蚁给搬走了!所以我们不欢迎牠们继续居住在这里!」我发出了一声「喔」。在人们见得到、听不到的昆虫世界中,彼此之间有着一套生存方式,强欺弱,大欺小,这是自然准则。周围生命力是如此不断地进行着,没有中断地延续着,强还有更强,弱还有更弱。

在当时印度的社会中,虽然同样身为人,但是生下来就被定住自己的身分、地位,无法翻身。延续着这样的阶级制度,没有见到人们的抗议,只有默默无言地接受这个生而不平等的事实,在这个制度中生存下去。我明白自己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从小到大不断地在默默地学习,观察着人类肉眼所看不到的世界。动物、昆虫、鸟类彼此的往来看似无声,但实际上在牠们空间层次中,可以听见彼此之间自然对话的音声,没有任何的原因或理由,须要推翻或改变这样的自然事实。生命于存在的范围有一套生存的准则,人们若不小心触犯牠们,也是有可能受到牠们的反抗,而有老病痛甚至死亡的发生。人们没有理由去触犯牠们,因为牠们可能会造成人们更大的伤害。

同理类推,对于社会阶级制度,如果力量不足够,所发出的任何声音是微弱而不被重视,所得到的结果,除了造成自己的伤害,不会对现实有多大的改变。那是我十岁当时所观察到的结果。所以我决定先保存自己自然的能力,真正必要时再显现出来,免得遭受到不测风云。这是我从观察到自然界的动态,而衍生出一套说服自己平心静气的说法――暂时不要有任何的改变。

所以我生下来注定是做工的命,大人不用说我也知道,就像这些蚂蚁一样,从出生就做工到死。我听见父亲跟哥哥说:「我们这个身分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我看着父亲跟哥哥每天早出晚归,姊姊们则看哪里需要她们帮佣,就往那里去。大姊进了大户人家,给了吃穿及少许的生活费之后就住在那个家中,从此就注定了大姊的命运,一生就在那个家中直到老死。我听了很不忍心,这种无声的抗议起不了,除非有更大的能力,但听父亲说:「在我们的阶级,如果有任何的反抗,可以任由对方蹂躏、伤害,甚至受死,而不用负任何的责任。」我问父亲:「为什么会这样?」父亲说:「你没有选择的余地,这就是你的命。」我再问:「没有其他方法吗?」父亲说:「你看你这样子,可以跟你生下来注定好的命运相抵抗吗?」我无言以对。其实在我本身能力之中,除了他心通并未消失之外,「眼通」也是我另外一个本事!这个能力曾经被父亲看出来,但是父亲对我说:「不可以有任何的喧哗,如果被听到,对方不怀善意,很可能会以异类被处死!」于是我了解这个世界黑暗的一面,我知道自己的这些能力及今生出世的愿望,是要来帮助人,而不是将自己推入险境。

在一天的夜晚,我听到有人叫着,「可难,可难」!我从睡中惊醒,往四周一看,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影,当我再入睡之后,又听到一样在呼唤着「可难,可难」!这声音如此地清晰,我很肯定地告诉自己我听得非常地清楚。于是我再往四周一看,啊!竟然看到了无形的身影,是大姊!我喊了一声「大姊」,听到大姊的哭声。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见到大姊,我问大姊:「为什么要哭?」姊姊说:「我在大户人家中,被男主人给欺负、占有!刚开始日子还好过,但之后被女主人发现,被凌虐。怀了身孕,被迫吃下堕胎药,出血过多而死亡。我无处可去,只能回来家中。」我听了心中非常地哀伤,请大姊不要再到处流浪,我会把这件事告诉父亲。父亲知道之后,说了一句:「这就是我们家的悲哀!」父亲没有任何的能力可以保护女儿,因为如果抗议,这样的下场,很可能是父亲赔上一条命。于是在家中帮大姊简单地安了一个牌位,从此再也没有听到任何的哭声。

我心中明白,那个牌位就是大姊灵魂的安身之处。在这个阶层里,人们的生与死是如此地不值钱。于是我告诉自己,我应该要更净化。我明白,要具有更高深的能力才有可能救大家。于是我告诉父亲,想要离开家里去深山中找回自己的能力,想办法帮大家脱离这种苦难的生活。父亲提醒我:「我不会阻止你,但我也没有能力帮助你。这一趟出门是死是活,自己要对自己负责,我没有多余的钱财或粮食可以帮助你,你完全要自立自主。」我点头答应。

苦行,是当时大家认为可以解脱的方法,我也是这么认为,我知道那不是最好的方法,但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当时的我十二岁,但是我已经知道如果继续待在家中,只是日子一天一天过,对于我这一世发愿要帮中低阶级人民找出解决的方法,毫无帮助,于是我选择进入深山中。对当时的人们来讲,苦行者大多数是对人生的现况疑惑、不安,欲寻求安宁解脱之道。认为唯有把身体放下,经过各种身体的苦难磨练,最后能够承受身体极苦的考验,而存活下来者,才是高尚的灵魂,是值得受到尊敬,此时无论是何种阶级的人民,都应该要对这个高尚的灵魂礼拜!这是解脱阶级制度的方法。我并不是为了得到人们的礼拜,而是为了探讨人心,如何才能对症下药,不要生活在如此不平等社会中。但是我也明白人们的私心,尤其是高阶级者以此为理由,过着优越的生活。这也是他们习惯过的日子,不觉得有任何的不妥,理所当然,因为这是代代相传,国之制度;但对于当时想要提倡众生平等,人们彼此应当受到尊重而言,是完全的不同,这也是我此次投胎希望能够突破的地方。

离开了家,我没有带任何的衣物,身上也无分文,既然心里打算要进入苦行这一条路,又何苦让自己身上背着这些身外之物?沿着河往深山里面走,一路上从喧闹的音声,离家渐行渐远,愈来愈安静,见到零零散散的人们。再往前走,看不到人烟,眼前一大片森林,天色渐渐暗了。我毫不犹豫地走入森林,心中毫无恐惧,森林中的树木将天空盖住,使得还没暗的天色,瞬间转为阴冷。我身上只穿了薄薄的衣服,我一向不怕冷,却不由自主地把衣服拉紧!因为我眼前看到许多飘浮的灵魂,他们非常瘦弱。有的可以见到死前身上只剩下骨头,看不到肉;有的灵魂还倒挂在树枝上。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些都是之前在这里苦行所死亡的前辈灵魂。我用心念跟前辈灵魂沟通:「请问你们苦行死后能得到解脱,不是吗?为什么还留在这里?」他们没有想到人类可以如此跟他们沟通,静默了一阵子之后,发出讯息:「我们原本也是这么认为,以为苦行时候所受的苦,就是把自己这一身该受的苦消尽,愈是难耐,所消的苦愈多,所以甘愿用身体受尽各种苦难,以为因此而死的话,就是得到了解脱。可是没想到,当身体腐烂后,我们的灵魂却是在这个空间中徘徊,哪里也去不了!难道这样子就叫做解脱吗?我们得不到任何的答案,就只能任由灵魂在这里飘荡,哪里也去不了。可以得到一个结论是『没有身体的灵魂,确实是减少了许多负担』,但也只是这样的不同。」

我问他们:「你们这种状态已经过了多久了?」他们并不清楚现在人类的世界,距离他们在这里有多久的时间。之后有一个灵魂,发出一个讯息:「当我们进这里的时候,这些树木还是小树,如今已经长得高大盖住天空,而且许多是千年古树,所以我们当时距今应该有千年之久。」我心中发出一个疑问:「这千年以来,大家都是如此度过吗?」前辈灵魂点点头。「那么还要多久才能脱离这样阴暗的灵魂世界?」他们摇摇头,谁也不知道这个答案。

眼前出现一位老者,盘坐在树下,刚刚因为太专注与灵魂对话,而没有见到老者的存在;但是我以他心通读出,老者对于我刚刚与前辈灵魂的对话,一清二楚!老者知道我明白他的心,对我不发一语,我没有出声,静静地在原地坐下。我学着老者打坐的方式,两脚盘坐,下巴内收,眼睛半下垂。此时形成一副有趣的画面,可见满头白发而且头发打结的老者,对面坐着一位十二岁瘦小的孩子。静下来之后,才感觉到自己又累又饿,累可坐下来休息,但是饿要张开嘴巴吃东西。在这个阴凉森林中,哪里可以找食物?老者好像也听得到我从心中发出来的声音,拿出一块干掉的馒头给我,我毫不犹豫地啃着馒头。每一口都在嘴中含着很久才能融化,吞咽下去,一口馒头需要耗费我许多时间。啃掉半颗后,我请问老者:「还有半颗,您要吗?」老者摇摇头。此时,我感受到这个身体确实是一个很大的负担!老者身上又瘦又干,看着他身边有一壶水,他把那壶水拿给我。我也毫不犹豫喝了几口,可以喝得出来,这些水好久没有动过,有一股味道;但是这个时候没有任何水可以让我做选择,我只有把它喝下去!此时我有一个感触,我从家中出来,是为了要找寻可以解决阶级不平等的方法,而此时得到了一个答案。之前自己所看见的,只是人们彼此对待时的方式,从来没有看到对待者与被对待者的心是如何的状态,要解决这种不平等的待遇,须要从心上下功夫。要解决的不是如何去对待对方,而是要从心上去建设一个坚定的信念,不管是受到如何的待遇,如果这颗心是善良坚定的,是不会因受到任何对待而改变!所以问题是要从心上着手,就不用担忧受到任何不平等待遇,而让心中感到悲苦。这是我从老者干瘦的外表中,脸上却带着微笑,而我却是因为饿及渴,被身体所牵引,而让心感到恐慌及不安,两者相较之下所得到的结论。

于是我请问老者,要如何才能够不受到身体的饥渴或是不平等的待遇,而心中感到恐惧、无奈甚至是愤怒、不平?老者用心念回答我:「这需要有定。虽然灵魂存在身体内,一般的灵魂会因为身体而受到牵引,才会有恐惧、无奈及愤怒、不平;有定的灵魂是不会因为身体受到任何不平等及饥渴而有恐惧、无奈及不安。」我再请问老者:「如何才能够有这样的定功,灵魂不受到身体影响?」老者说:「相信自己,如果觉得自己能够过得了这一关,再如何咬紧牙根都能够过得了;如果觉得自己过不了这一关,遇到一些考验,一点点饥饿及口渴,就真的过不了这一关。有的人因此迈向死亡,有的人因此回到俗世,若愿意留下来的修行人,必定会有一番不同的体验。如果没有经过这一步的苦行者,是无法悟出这个道理,即使悟出也不一定真的过得了身体这一关!所以苦行从古至今一直都存在着。苦行者的心须要比一般人更净化,才能悟出苦行的真实意义。」此时的我好像明白了,原来这一些伤害中下阶层者,夺去他们对自己身体使用权者,问题也不是全部都是出现在阶级制度,受害者及被受害者自己本身的信念及行为也是关键。

我有这样的悟处,所以我告诉自己一定可以度过这些考验,于是我平安度过了第一天苦行的日子。但是之后渐渐地昏睡过去。当我醒来之后,见到老者,他告诉我:「三天已经过去了。」这三天中我不吃不喝,竟然能够安然地醒来,还活着!我看着老者,他身上半块的馒头还在,剩下的那一点点水也还在。我问老者:「难道您这三天也都不吃不喝吗?」老者回应我:「我只喝了几口水,知道你会醒过来,于是留了一些水给你喝。至于这块馒头就是之前你剩下的那个,我的身体可以不用进食,只需要喝少量的水就可以维持多天,如果我的灵魂离体,可以不吃不喝,直到我灵魂回体。这段时间可长可短,长可到数月、三年,短可到几日,所以三天对我来讲是很容易度过的。」我现在终于明白,身体是修行的最大障碍,必须在身体跟灵魂都能接受及堪受苦行的状态下,找出一个平衡的方法。决定的关键在于灵魂的状态,修行者的身体是受灵魂的状态而改变,而不是灵魂被身体牵制,灵魂受到改变而退行。

我请问老者:「这三日我的身体在这里不动,但是我的灵魂是去了哪里?是留在我的身中陪伴着身体?或者是离开我的身体去到了何处?」老者告诉我:「把心定下来,让呼吸平顺,不要做任何的思惟,静静地去体会此时你的灵魂跟你的身体状态,看能不能得到答案。」我依照老者的话去做,先是感觉到什么都没有,一种平静的状态,而后听到自己身上心跳的声音,呼吸的声音,再更进一步听到心跳的速度从快到慢的转换,呼吸由急促到平顺,血液的流动从沉重转为轻缓,后来我醒来!睁开眼睛将这些状况告诉老者。老者教我不要去感受心跳的快慢,呼吸如何,血液流动的轻重,就让它们自然地存在,不要起任何的念头,因为这些念头都会消耗身体的能量。不管身体如何变化,都要保持灵魂的安定、不动,不要有任何的分别跟思惟,可是却能够清楚明白心跳的快慢,呼吸及血流的状况。我记住老者的话。

忽然肠胃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我的身体在告诉我,「饿了」!但是我又想到刚刚老者跟我所说的,不要去管身体的变化,这样会消耗我的能量,所以我知道身体饿了,但是我不去理会它!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经验,我不知道我身体能撑多久,当我起了这个念头的时候,我发现我错了,我连起这个念头都不能有!果然,接下来我听到我的身体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比前一次又长又久!这一回我记住了,不去理会它!不要受到身体的牵引,这样会让我的灵魂感到不安。

就这样我跟老者坐在树下,过了好几天好几夜。在这一段日子里,老者没有在发出任何一句话,我知道他的灵魂已经离开身体,此时的身体等于是一个空壳,不受时间、空间的影响。但是我的灵魂依然在我的身体,我要训练自己的是灵魂保持安定,不要受到身体的任何变化而起波动,心中坦定。那是一种非常沉静的状态。我知道我在呼吸,但是不去感受呼吸;我知道血液流动,但是不去感受流动;也知道我的心有在跳动,但是不去感受心跳的存在。此时的灵魂不需要动到思惟及身体的运作,仿佛就可以知道许多事情,我可以感受到风吹树动,落叶掉下,以及周围草丛动物、昆虫跑跳微细声音。我的灵魂变得非常地敏锐,但是不去着相,不让自己定死在某一种状态、环境及身体的变化,因为这样会让自己的灵性,本来可以不用经过思惟及观察就可以自然得知的事,反而因为思惟及观察而没有办法显出真相。

当我从这种状态醒来之后,而得到了一个结论:

原来许多的事情是自然地存在,自然地发生。

顺着这种自然的状态,

可以让身体及灵魂也能够在自然的状态下维持。

当有身体的存在,却不感觉到身体的存在,

灵魂是处在一种自然无负担的状态下,

对周围所发生的事情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就是自己的灵性已经跟周围融合为一,

所以环境中任何变化,就好像自己身体任何的变化,

清楚、明白,要想知道即可知道,

不想知道依然存在,彼此不受一点干扰!

这是修行的净化,让身体与灵魂跟大地融合为一,

所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如果要解决任何的问题,就可以经过这样方法,

将自己入于这个状态当中,

可用第三者的身分清楚地看到灵魂、身体与环境的状况,

知道问题后,灵魂能在无负担之下,

身体所有的运作,自然地进行,不受干扰,

彼此共存却不互相影响,却又息息相关。

因为灵性在修行,清净之灵性能够带动身体产生改变;

而身体对于灵性的指令,愈是清净之身,

身体愈能够准确无误,依照灵性的指令去执行,

让灵性能够发挥作用。

当身体在执行灵性指令之后,身体所产生的任何反应,

灵性也能够准确无误地收到。

这样子的灵性与身体,是在一种和谐的状态下共处,

能够消耗最少的能量,而达到修行净化最好的效果。

如果在混浊不净的身体之中,

灵性的指令不容易准确地被身体执行,

当然就无法让灵性的指令完全地发挥,

即使具有灵敏的觉性,却被混浊的身体给覆盖,

而无法显现。

混浊的身体便是因果中的冤业及冤亲现前,浊而重,

当灵性离体后,有时业报依然进行,

冤亲依然能破坏身体,无灵性保护的身体,

使得回体后的灵性,所得的身体,将有毁坏或残缺。

若是清净的身体,冤业及冤亲轻或不动,

灵性离体后,身体较容易保持完整性,

使得回体后的灵性,所得的身体,如同之前一般地使用。

对于苦行者来讲,认为身体所带来的任何痛苦,是为了让灵魂得到净化,所以如果能够熬过苦行的种种煎熬,之后的灵魂是清净高尚的灵性,是值得被尊重的,可以脱离当时印度阶级制度的种种分别、不平等而受到尊敬。这也可以显示出当时社会对于修行者是带着恭敬礼敬之心。在当时修行者的身分是脱离阶级制度,备受尊崇的。不看社会阶级而是看修行的功夫,这就是在当时为何有那么多人选择苦行的原因。但是在这当中,能够真正修行有成就者有限,因为许多的身体不堪忍受各种苦受,而败坏,失去能量,生命消失在世间,成了不为人知、无人问的深山野外的尸骨。

其实不用受如此的苦受,只要用对方法净化灵魂及身体,提升灵性的能力及资质,能够面对及回答前来探问者的问题,这样便是修行有成,才有资格脱离阶级制度的束缚。我终于找到了这个方法,脱离阶级制度的方法!但是这个方法只有少数人用得到,因为有多少人愿意接受苦行的身心折磨?即使愿意接受苦行的身心折磨,又有多少人能够支撑到最后,得到灵性的提升及能力的全显,让人们能够相信折服?如果没有经过苦行,又如何能够修行有成,提升灵性,让身体能够面对前来探问者所提出来的问题?

当我沉思在这一连串的问题时,老者灵魂回体,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我,我看着他,此时我才真正地静下来看到老者的全貌,有着能够看穿对方心思,黑白分明的眼睛;干瘦的脸庞及皱纹,却露出嘴角淡淡的微笑。我不禁起了一个疑问,「不知老者几岁?」老者的嘴角微微向上,看出了我的心声。我可以确定的一件事:老者有他心通,就如同我的他心通能力,除了父亲以外,一直没有人发现,却让老者一览无遗。我相信这是一位有深功夫,上了年纪的身体,却有着高尚的灵魂。老者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拿了一枝树枝在地上写出一百零二的数字,我不禁惊讶地张大嘴巴!好一会儿之后,我发出微弱的声音:「请问您是一百零二岁吗?」老者点点头。在当时的社会可以时常见到干瘦的老人,在街上乞讨,或者躺在路边任由风吹雨打。但如今眼前这位老者,这样的年纪还留在世上的老人,并且具有人们所没有的能力,是受到尊敬的。我以十三岁的年龄,能够不用寻找,不用受尽各种苦难、折磨、考验,而能够见到如此苦行有成的修行人,我相信一定是老天爷的帮忙。

我不禁跪在地上,请求老者接受我虚心的学习及跟随。老者不发声,而用心发出讯息:「为何来到此地?」我也用心发出讯息回答老者:「为了找到能够化解不平等阶级制度的方法」。老者再问:「找到了吗?」我摇摇头,又点点头。摇头的是即使找到了,也做不到;点点头的是如今遇到老者,或许可以让我做到。老者再问:「找到的是什么?」我回答:「要从心上下功夫,心要不被任何的歧视、环境、言语、讽刺、身体的欺凌而感到苦难、自卑及抬不起头来,找到这样的心,才有办法面对阶级制度给人们所带来的痛苦。但是我还没找到这颗心,就算找到了,如何让受到苦难的人们也能够拥有同样的心,才能够脱离这样的痛苦?」老者再问:「那你现在的心是什么心?」我回答:「想得到,却做不到的心。」老者再问:「你做到了多少?」我沉思了一下之后回答:「我不知道我做到了多少?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够做到?就算自己知道怎么做,但是能不能做到?」同时在心中浮出另外一个声音:「不用受这么多的苦难也可以做得到。」老者笑着说:「你不妨走出这个森林,看看自己在这一段日子里,所领受到的,所体悟到的,是不是能够用在真实的生活上,而不是堆起一连串的疑问,得不到证实而起烦恼。」

我想想老者讲的话有道理。这一段不到一个月的日子,自己的身体瘦了一大圈,脸也消了许多,看起来比实际的年龄还大。听到老者的话,我知道这是长辈对于晚辈的教导,于是我欣然地接受,向老者磕了三个头,感谢老者的教导,带着虚弱而缓慢的脚步,走出了这座森林。临行前,老者给了我一张发黄的字条,上面写了字,但我不认得,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是住址及人名。老者不发声地告诉我:「若遇到困难或绝境,可以去找这一位,他可以给你一些帮助。」我收下,谢过老者。

可难这十三岁的身体,带着前一世愿望的灵魂,走出了森林。我不知道未来会遇到什么事,迎面吹过来的凉风,让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走出这里,是我人生另外的一个转折。有多少苦行人,进了这座森林,生命消失在此地,出不了这里;又有多少苦行人,对于苦行放弃,绝望,而走出这座森林;而我带着自己的体悟,以及尊者的指导,走出这座森林。我的心伴随着我的脚步,一步步地往前,实现自己来到这个人间的愿望。我不知道要走向何方,但是明白,依照自己的愿望前进。沿着河水往前方行,清澈的河水声在告诉我,这条河水曾经是多少苦行僧饮用过,如今却不见他们的踪影。此时我的身似乎背负着他们的愿望。

我再静静地往前走。一只狗迎面向我奔来,在我面前停下来,不停地对我摇着尾巴。我并未见过这条狗,但是牠似乎对我表示友善,我对牠微笑,牠对我摇一摇尾巴,好像要带我往哪里去。我点点头,狗儿明白我的意思,于是头换个方向,一直往前奔跑,我也必须迈开脚步,跟着往前小跑步,才能够跟上狗儿奔跑的速度。牠跑得比我快多了,还不时回头看着我,等着我跟上。我来到一户人家,正犹豫要不要敲门时,看见狗儿往门缝间钻进去,用牠的嘴巴把门打开,熟练的动作似乎告诉我「进来吧」!我轻轻地把门打开,看见四周简单摆放了桌椅,床上躺着一个人。

我静静地走向床边,看起来是一位中年人,高大的身材让小小的床看起来显得有一点拥挤。他的脸色苍白,只有从手指头微微地动着,才知道他还活着。狗儿对我「汪汪」了两声,带我进去厨房,我看到一个米缸,里面还有米。这对贫苦人家来说,是不太可能的事!我问狗儿:「你要我煮一点米来吃吗?」狗儿还是摇着尾巴,没有任何的动作。我再问狗儿:「那你是要我煮给躺着的那位先生吃吗?」狗儿点点头。我从心中赞叹着:真是有灵性的狗!于是拿起了灶子上的小锅,洗了点白米,生了火。当白米煮熟后,我将那一些米分成了三份,一份给躺着的那位先生,一份给狗儿,一份给我。

当我将白饭端到床头时,先生张开眼睛,但是却无法动,发出了声音对我说:「我是一位猎人,打猎后将猎物跟大户人家换取白米。前几日,忽然全身无法动,幸好还能开口,所以我叫家中养的小狗小丁到外头去,如果看到有人走过,可以进到家里,或许可以帮得上忙。小丁一向非常聪明灵巧,反应很快,是一个可信赖的好伙伴。谢谢你帮我煮白米,我的身上动不了,肚子非常饿,我已经饿了两天。」于是我说:「让我来喂你吃吧!」猎人很快地将那碗白饭吃完。我的眼力一向非常好,打从一进门之后,就看到猎人的身上被许多的猎物压着,可以看到兔子,还有狼、猪、鸟、蛇,种类虽然不多,但数量非常多。每一个脸上都带着愤怒的眼神,并且身上还有伤口流着血。

我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猎人,猎人就主动地提起,打猎是他唯一的生存方式。自从父亲死后,一个人过日子到现在二十年的时间,捕猎了无数的猎物。此时我可以感觉到,这些愤怒的灵魂在我的身边,我点点头,告诉他:「这些灵魂现在正压在你的身上,让你无法动弹。你应该要跟他们表示你的悔意,否则他们无法原谅你夺取他们的命。」猎人于是说出心中忏悔话:「这么多年来,我用你们的生命,换取我的生存,这是我的不对,但我没有其他选择。如今,我希望你们能够给我一次机会,从此之后我不再打猎,不再伤害其他的生命。」就在猎人说完这些话,我看到压在他胸口的灵魂一一退去。猎人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这几天,他从来没有像现在的胸口那么舒畅过。我告诉他,人们希望被平等地对待,动物又何尝不是如此?他们有身之时,无法抵抗人们的捕杀;到了无身的灵魂时,却是可用集体的力量,夺取当初猎取他们生命的人。这也是很公平的,幸好你有发忏悔的心,得到他们的谅解才愿意离去。猎人说,幸好遇到我,告诉他所见到的事,才能免去这一次他们的夺命之举,否则他可能就会饿死在床上。

渐渐地,猎人可以起身,恢复了平日的力气。我告别了猎人,猎人送我好几颗白馒头,可以让我吃上好几天。当我往前走一段路之后,猎人气吁吁地跑过来告诉我,既然我的眼睛可以看到灵魂的世界,那么是不是可以去看看平常收他猎物的那位人家的夫人?已经重病卧床不起,让他们家人非常担心,是否可以前去看看他?我点点头。

走过了几条巷子,眼前出现了一户人家,一看就知道是贵族人家,这不是像我们这样贫民说进去就可以进去的地方。在猎人跟开门者交头接耳说了一些话之后,带着我从旁边的一扇门进去。走过厅廊,打开了房门,里面躺着一位老人家,消瘦的脸庞及身体,无力的眼神,似乎在告诉大家,他已经不久于人间,如果要走,也要走得有尊严。

此时我看到老人家身上长满了虫,是许多虫灵来讨报,小小的身体,嘴巴、鼻子、眼睛。每一只虫都有好几只脚,就爬在这一位生病老妇人的身上,每一个毛细孔都可以看到虫爬进爬出,场面让我感到有些害怕,但是我不能现出害怕的样子。老妇人说她全身又痒又痛,已经好一段日子,她觉得活着比死了还痛苦。我把我看见的情形告诉老妇人。

老妇人惊讶地说,她年轻的时候,曾经供养过一位会巫术的巫师。当初那位巫师就是专门养虫施法术,当初曾经救了许多人,但他私底下为了赚钱,也害了许多人。老妇人为了不让巫师再继续害人,于是,在水中放了药,并且把巫师用来养虫的那个屋子一把火烧了,让巫师昏迷,不省人事。她并没有要害死巫师的意思,却没想到巫师因此而身亡。现在在她身上爬的虫,就是当时她烧死的那些虫回来向她讨命的。我跟老夫人说,家中应该是不缺粮食或钱财,可以做布施,将功德回向给虫子,及当时被她所害的巫师。妇人点点头,赶快叫她儿子这么去做。

就在布施米粮跟钱财后的三天,虫子渐渐退去,妇人的身上不痛也不痒了。这对他们来讲是一件再好不过的消息,他们再三向我致谢。在当时的社会,如果伤病者,一般是不能接受中低阶层者的医治,是违法及贬低自身阶层,但是如果是遇到有修有德的修行人医治,可以免除此限制。我并非有修有德的修行人,但是也不可能看着人们受苦,而不伸出援手。其实这一件事,所救的不只是老妇人的身体,也救了许多数不尽施法所用的虫。就如同猎人身上的动物灵魂一样,猎人必须面对所捕猎的生命向他索讨生命,对他们真心忏悔,这些灵魂才愿意放下怨恨离去,才能把猎人的身体救起来。当时所化解怨气的动物数量非常多。到目前为止,虽然是帮两位人类生命得救,但是所救的动物及昆虫数,却是多得难数得清楚。当老妇人的身体渐渐好转之后,我告别离去。

在这件事上可以看得出,动物及虫类们所处的阶级,虽然比穷苦人家所处的阶级还低,但是牠们死亡后的灵魂具有灵性,会进行讨报,可以造成人类的痛苦,须要请出化解,才能解除人类的痛苦。这时候的人类是不分阶级都是同样要受报。在这一件事情上,是不受阶级的限制,显出生命的平等性,这才是真理。真理是不会受到人类所分别的阶级制度而改变,这种平等性如果被当时的社会所接受,而尊重生命,是可以免除许多的悲剧及痛苦发生。但是在当时的社会阶级制度当中,人们的死因常常是因为受到压迫、伤害而亡。这一些因为压迫而死亡的灵魂,同样地也可以向施压的高阶级人们讨报。只是因为人们的双眼没办法看见,所以不能发现这个事实,所以无法有效地解除病苦及死亡,如果经过眼开或得道的修行人指点,才有机会解除病苦及死亡。所以在当时的社会,对于这些修行人采取尊重的态度,不是没有道理的。

当时的我十五岁,有了这个体验之后,一边行脚,一边宣传我的理念。若是遇到高阶级的人,因为我而解除身心上的痛苦时,我会劝告他们要尊重低阶者,莫要给予高压甚至于伤害生命而死亡。有一些会听,有一些则不屑一顾,我尽一己所能,能改变多少,帮助多少,就算多少。在当时的社会,许多的贫苦人家,因为高阶级者接受我的劝告,而受到较有人性的对待及尊重,让他们的日子好过了许多,因此得了「可难善人」的称名。这个理念随着年岁及医病经验的增加,而更明确,更加深信念,让我的身边多了几位同样信念的跟随者。我请他们必须要先修行,让自己的身心净化,眼开得见灵性世界,功夫有成,才可以经由所见所闻改善问题,并以医病关系,说服及改变高阶级者的理念,才能够对阶级制度不平等待遇有所改善。

却也因此,造成了另一派高阶级者对我的反对及加害。在一次被请入一户高阶级人家的家中时,吸入迷幻药失神,被强迫喝入有毒的药水,昏迷,而后将我的身体弃之于河边,幸好我命大,被跟随者发现。在我醒后,想起当年在森林中,老者交给我的黄色字条,我一直带在身上,请跟随者去找这一位前辈。果然是一位与老者年纪相差不多的另一位老者,长年不出门,跟随者急忙将我送到他家,我已经奄奄一息。这位老者见到我之后告诉我,森林中的老者当时就已经看出我会有今天,所以先以心念传递讯息给他,须要等我出现救我之后,他才能够异动,才能离世。这位老者,点香向上天焚告,在我身上绕了两圈。我全身起了一阵热动,循环全身,而后身上放出热气及热汗,吐出许多黑水,之后体温慢慢下降,我渐渐昏睡。等我醒来,已被送回家中。

当时三十岁的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小,我的年龄在十五岁开始救人之后,就没有多大的改变。从此之后,我不惧生死,更积极地救人,并劝导生命平等的观念。所救的对象从虫蚁、蜎飞蠕动、动物、畜生到人类的生命,救度无数。跟随者有多人也因此承传我的理念。他们一样要接受生命平等的考验,将自己的生命放在所救的生命之后,甚至不惧生死,才有办法真正发挥自己的能力解救众生,才会让对方相信、服从你所说的话。这就是必须要先无私地付出,才能够得到无私的果实。这是公平的道理,是宇宙的真理,依循着宇宙真理而走,会见到事实真相。平等是每个生命的本质,在这个基础上,因为人们的私心,却衍生出来了许许多多不平等的待遇,造成每个人差异甚大的人生。如果能够有所警觉,让不平等的人生回归到平等的本质,那么这一位必定是阐述真理的人,具备了了解生命、尊重生命、爱护生命的能力,其行为必值得人们的尊重。

我依着这样的理念及实际行动,在四十岁那一年无疾而终。这一次的人生生命,我达成了自己所发的愿望。灵魂出体之后,直接进入佛法界,完成了我灵魂的学习及生命的探讨。在一片光明的世界里,我全然地处于定中,没有日子及几年的区别,一瞬间等同于十年、百年、千年。

一时间三千年过去了,我受到周围声音的震动而醒来。那是一股强而有力的震撼力,直接灌入我的耳中,仔细一听,是南无阿弥陀佛的佛号。这是个陌生的声音,是来自于人间,澳洲香光大佛寺苏佛的口中,这一股贯穿力竟然穿越时间空间!于是我看着佛寺这里的一切变化,这里的光芒不受空间的限制,散布到虚空中。我从很快的学习中,知道这是佛光,是在我入佛法界之后,释迦牟尼佛降生人间,宣扬真理正道时,所得知的阿弥陀佛于香光大佛寺放出来的佛光。在三时系念法会上,佛光及佛号不断地环绕着整个会场,更是有数不尽的灵魂,念佛进入佛光中而到达西方极乐世界,让苦难的人间生命得到了最究竟的解脱及依靠。

更让我佩服的是苏佛身上一样放出如此的佛光,人道的生命能够修行到这般的地步,并且发无量心,救无量众生,这是非常可贵的!我赞叹阿弥陀佛以法界藏身灵魂的状态,不眠不休,没有一刻休息地接引发愿念佛入西的灵魂进入西方极乐世界!这是最高尚、最高等的灵魂所做出来的事,值得受到我们的尊敬及学习。

于是我随着天人到佛寺献祥云,希望能够进入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及苏佛慈恩,满了我们的愿望。如今我在西方,仍然是继续学习中。

南无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