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于西方极乐世界的鉴真大和尚(日本律宗初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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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西方极乐世界的 鉴真大和尚 (日本律宗初祖)

距今约一千两百六十年

访问主笔:释法儒

二零二六年四月十八日

鉴真大和尚:

鉴真一贫僧,依止弘景师,数载学戒法,续佛法慧命,

荣睿普照师,日本两高僧,为救众日僧,端正整戒体,

日无南山律,亦无剃度仪,人人佛前誓,各各自为僧。

佛门不知律,无学不知戒,身披袈裟衣,身行俗人事,

谤法灭佛僧,须由戒法调,荣普二日僧,远渡至大明。

戒法本僧职,鉴真所应行,携众十七人,东渡救群迷。

一晃十二载,五度皆未成,群魔验佛心,戒中了分明,

日行虽未成,却至海南岛,一路返往北,广度诸有缘,

六度破魔障,驻日行戒法,律宗始得立,僧众有所依。

弘法经九载,坐化二十八,于天观中日,助戒法续行。

得知佛住世,乃是西方佛,石碇求超度,愿往极乐国。

如今法缘成,鉴真喜受访,一代戒师事,愿众障心除。

「以戒为师」乃是佛陀灭度之后,学佛人修行佛法之根本。若无戒可循,佛法亦荡然无存,这便是当时日本国所表之法。纵有出家僧众,但若无戒律可依循,无剃度之规矩,无修行之依附,则修行难以有成。我自幼跟着弘景律师学习戒法,深知戒律的重要性。

僧人若无戒,则难以弘法立身。以戒为师,乃是佛陀的教诲,佛陀之教法尽在戒中。僧人们必须从事相上、心上去严格遵守戒法,才能够将佛陀所要教导世人的教育体现在世间。佛法的弘传,仰赖僧人代代相传。昔有法显大和尚、玄奘大师、诸位大菩萨、祖师大德,不辞千辛万苦,九死一生,远赴天竺取经求法,而后将佛陀珍贵的教导以及经典、佛像、唐卡等法宝,传回东土大唐。其所利益众生无数,也造就了后来大唐佛法兴盛的景象。若是没有这些大菩萨、祖师大德发大心愿弘传佛法,那时中国将会是一片衰颓之象,既不可能有大唐盛世,也不可能有佛法得以安定人心。于佛法前,人人平等。众生皆应寻求佛法,自度度人。

当时日本荣睿、普照二位僧人至大明寺,欲请戒法至日本国。

我心中很是感佩,知道此二位日本国的僧人,就如同当时的法显、玄奘大师一般,为了一国的百姓,为了一国佛法的兴盛,远渡重洋、九死一生,历经数十载才有机会得至大明寺,寻求戒法。既然有心求戒,作为佛法传承者的圣僧来说,那就必须要尽到自己的一份责任,将佛法弘传至日本。

我在询问座下弟子有无意愿前往时,众人默然。虽然是担心此行九死一生,但我知道这是大家心里仍存在中土大唐弘法的责任。我心中也知道,日本佛教发展的情况确实已经衰颓得十分严重。

毕竟日本没有明确的戒法制度,依照「自誓出家、自誓受戒」的方式,受戒的要求标准十分简陋,导致人人皆可出家。由于佛门规矩没有被严格遵守,很多名义上的僧侣(名字僧)充斥在僧团之中,使得僧团的形象以及操守备受质疑。

这不仅不利于佛法的弘传,甚至是佛法衰颓的征兆。既然日本有圣德太子,又有长屋王,愿意大兴佛法,立定佛法为国教,这足以证明日本是法缘深厚的国家。作为弘法的僧人,就有义务要去日本传授完整戒法,令佛法在日本再次兴盛。于是我便发下大愿,愿意前往日本传授戒法。纵使身止诸苦中,如是愿心永不退。

而这一切也必须在因果中自然运行,弘法的大愿要随顺世间之况进行。我心无动摇,所发之愿也才能够逐渐成熟。第一次东渡就遇到僧团遭到诬陷与海盗勾结,这乃是日本国人民共业之显现。

不过这也是很常见的情况,要东渡弘法难免遇到魔障。但此等小风浪,不足以动摇我前往日本弘法的决心。自从第一次东渡受挫后,经过两年的时间,僧团又再次做足了准备,要出海前往日本弘法。当时的荣睿、普照两位日本和尚也是十分地发心。扬州政府本要护送他们回国,算是比较安全的归国之路,然而他们却放弃了这样安稳的路线。

他们一心求请戒法回日本,所以恳请我们僧团与他们同行,避开官府的路线,将戒法传到日本。这次前往日本之行,我们备足了所需的物资以及各式各样的法宝,包括佛像、镀金泥像、金字的各部经典,还有各式的宝珠、袈裟、衣服以及供香、食用的物品与香料、干粮、钱财等。希望这些物资能够作为到达日本之后,兴建寺庙所需要的基本资材。

我们的僧团以及近百人的工匠团队,在正要乘船出海时却遇到了大风大浪,又再度受到魔障干扰。虽然船只损坏,但所幸所有人都成功上岸。这也赖于佛菩萨加持,没有伤及性命。只要人身还在,就能够继续弘法。随后将船修好之后欲出海,但是风浪太大,船始终驶不出去。后来又遇到暗礁,在大风大浪的环境下,船又损坏,众人被迫上岸。当时粮食已经耗尽,众人只能被迫等待救援。后来,官府将大家安顿在阿育王寺,此次东渡也将暂缓。

这对我来说都是必经之路。相比于当时法显大和尚与玄奘大师所经历的九死一生,这些都不算什么,毕竟要拯救整个日本国的人民,这一点代价也是必须的。

在第三次东渡之时,遇到了越州僧告官。此时我也相当感佩荣睿、普照二位日本僧人,千辛万苦远渡重洋,遭遇如此诸多的劫难,仍然一心要将戒法弘传至日本;即便被官府逮捕,仍然没有退却他们的决心。

相比之下,我作为律宗戒法的佛门弟子,又岂能在此却步?我必定要满这两位僧人之愿,东渡日本,弘扬戒法。

既然当地政府有所阻挠,那就改道至福州地区东渡到日本,这是另外一条可以抵达日本的路线。众人不畏艰辛,翻山越岭前往福州,这中间虽然有诸多的障碍与阻挠,然而众人弘法的决心非常坚定,并没有因为恶劣的环境而退却,这也令我相当佩服。

看着弟子们与日本两位僧人(荣睿、普照)如此坚定弘传佛法的决心与毅力,我心中非常高兴。我认为佛法在这世间确实还不会毁坏,毕竟有着如此发大愿心的僧人续佛慧命、传承法脉,这无疑是世间人的福报。我也必当尽一己之责,续佛慧命,将戒法传至日本国。

这世间法缘的运行也十分奥妙,还未抵达福州,就遭到了扬州政府拦截,将我们遣送回扬州,这也是诸多考验之一。对我来说,心中也只是会心一笑。遇到诸多魔障,这足以证明我所行确实是续佛慧命的事业,否则又岂会遭到如此诸多不可思议的魔障与干扰?

我也更加坚定,必定会想尽方法突破这重重的障碍。我也知道,僧团之中确实遇到许多障碍,难免令人动摇,但我始终是以非常乐观正向的态度,看待着每一段不同的法缘运行。

我知道每一个事件、每一个干扰,其实都是法缘。我把握每一个机会,将佛法弘传于各处。虽然已经四次东渡失败,但这也代表着我已经有了四次不同殊胜的法缘可以弘传佛法,将它传给阻挡我东渡的众生,和其他有缘的众生。

这并不是坏事,而是法缘的运行,只是此时的得度者与预想中的不一样而已。然而在佛法面前,得度者各个平等,又岂有高低之别?又岂有你我之分?

故众人以为东渡之行困难重重,其实是法缘运行兴盛,这才是真正佛法的本质。而弟子灵佑,遭遇魔障阻碍东渡日本弘法之行。我也借机教导,让他明白:不应该为了这有限的人生、为了自己,而放弃救度众生的机会。希望透过这严厉的教训,让他明白弘法之责乃是僧人的本分,而不是为了师徒之情,或是为了个人一己之私,而阻碍了法运传承。

灵佑也渐渐明白这道理,这对他是非常珍贵的教育,想必他也会因此而成长。距离第一次东渡六年的时间,荣睿、普照两位日本的僧人,就再次来向我求请戒法,希望我们可将戒法带往日本国。

我面对二位的请求,很是感动与认同。经历了如此严峻的阻碍,他们的愿心并无动摇,依然求请我将戒法传到日本。这次我们一样备齐了物资,以及各式的法宝,规模浩大,再次出发。

在这过程中,依然是遭遇了许多风浪的阻挠,这也是自然。还遇到了各式奇妙的异象,中间走走停停;然而,这都是虚幻,不足为奇。只要能够将佛法弘传于世间,让更多人能够学习到佛法,这再多的现象都不足为惧。

就在海上漂流了多日之后,终于上岸才知道,竟然没有到日本,而是一路被带到了海南。我见到此况也是会心一笑,想必这第五次东渡的法缘就在此处。

我们就一路随顺着因缘,在各地弘法建寺,众多考验也是持续进行:在海上经历九死一生的磨难,在路上则需要撑过名闻利养的考验。诸多护法居士以各式的香花珍宝、美味饮食供养僧团,这也是对僧团、对正法弘传的一个考验。

若是有任何迷恋尘间,或贪恋供养,就没有办法将佛法弘传到日本,这也是大家必须要突破的。而在返回扬州的路上,荣睿、普照与祥彦随着因缘先行离开。

我非常感谢他们一路走来的护持,虽然没有成功抵达日本弘法,但是他们的法缘早已遍布中国大唐各处,这也是自然运行之相,无需挂碍。

我发愿「到日本传戒法」的心行,并没有任何退却。我依旧坚定此愿,必定要将戒法传到日本,此愿未成,本愿不退。

第六次东渡,距离第一次东渡将近十一年的时间,我们再次出发。这次搭乘着日本使节的船只返回日本,中间依然遭遇了无数的阻挠与波折。

但是这次我知道,法缘既成,无须畏惧。中间虽然一度禁止上船,但仍旧成功顺利出海。在遭遇风浪、触礁以及诸多的魔障之后,终于成功地抵达了日本。好不容易东渡日本,我相当地珍惜这样的法缘。我知道我这一生,最后将完全奉献给日本的佛子们,令他们能够有完整的戒法可以学习。

回顾此生点点滴滴,贫僧本是凡人,并没有太多事迹留于世间。只不过对于佛法,我有着非常坚定的信念,也相信唯有戒法流传世间,才能令像法时期的佛法脉络持续延续下去。

从大唐东渡,带去诸多珍贵的法宝以及供香等,令日本国能够续佛法的慧命。而所传入的戒法,更是让日本国的僧团制度得以重新整顿,令日本的出家众可以有依循的标准。唯有严持精守戒律,才不至于破戒而自毁法身慧命。见证一生的功过,如今来看,后人已经有详实的记载,我也不需多加赘述。这世间的一切本是虚幻,只有真心持戒,一切唯心,发愿求生西方才是佛法的本质。

当时我知道此生任务完成,欲坐化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但是心中确实仍有微细的挂念:挂念着日本广大佛弟子之后的发展;也记挂着东土大唐与我有缘的弟子们。

虽然平时未显于心,然而在心底深处仍然挂念着中日两地戒法的弘传,希望戒法能够持续在中国与日本两地流传。依着这样微细的执着,我坐化后,直升二十八重天。

我与中国、日本两地佛子们法缘深厚,我以天人之身分于定中,洞察着一切法脉的进展。虽然略有衰颓之象,但是总会有佛菩萨、祖师大德在人们最需要佛法的时候示现世间。而此时,苏大菩萨、苏佛正是如此示现于世间。

现在的苏佛,又再度地将佛法弘扬开来,兴盛于台湾、澳洲以及中国、东南亚等地。目前仍在进展之中,法缘法脉之运行不可思议。十年前,我得知阿弥陀佛和苏佛再次化现世间,便从天道来到石碇求超度。在阿弥陀佛与苏佛的帮助之下,往生了西方极乐世界。

此时,我在西方极乐世界看着苏佛推行佛法,大力超度中国众生,让我十分地感动,并深深地佩服。如今我的法缘成熟,阿弥陀佛令我接受访问。

鉴真的事迹在世间已经有着非常详尽的记载,这是我的弟子们为我做了完整的记录,而日本弘法一行亦是如此,也无需多言。我的故事希望能够让身为佛门子弟的各位深自警惕,谨记自己身负传承佛法脉络的重责。

当时我的示现远不及法显大师、玄奘大师的境界。我仅仅是顺着法缘法脉在中国各地弘法,然后至日本推行戒法。这些也是因为娑婆世界的人道众生尚有余福,才得以接受如此大法。

现在阿弥陀佛正住于世间,这又是无比殊胜的法缘。若是大家追念法显大师、玄奘大师,或是贫僧推行佛法之过程,应当谨记这佛法得来不易。诸多干扰与障碍,就是为了告诫世人,人道众生业力深重。

能够得遇佛法,应当珍惜重视;能够拿到一部经、能够读到一句偈,那都是相当不容易的事。若是能够听闻佛之戒法,并能够真正地遵守奉行,那真的是累世累劫所修来之大福报。

在此末法时期,更难有机会依循佛之戒法,依教奉行。而且,所传诵的戒法、戒本,确实需要依当时的时代做调整。幸亏有阿弥陀佛正住澳洲香光大佛寺,真佛正住于世间,此时就是阿弥陀佛正法法运之时。

阿弥陀佛所说的每一句开示、每一句佛语,就是最正统、最标准的戒法。希望诸佛子们珍惜佛的开示,每一句话都弥足珍贵,就如同当初我远赴日本所传授的戒法一般;而此时阿弥陀佛之正法戒法,乃是更加殊胜。

阿弥陀佛和苏佛牺牲自己,以大无畏、大慈悲之心广度群魔、广度众生,代众生苦,才有机会能够从西方极乐世界到地球广度群迷。此等法缘的弘传,可不仅是横跨一片海洋,而是超越了十万亿国土,才有机会于世间示现真佛正住,实现正法时期戒法广布的状况。

此等法缘,希望有缘的佛子们珍惜。贫僧一生致力于将戒法推行在世间,而此时,我也将推行阿弥陀佛真正的戒法。

此时阿弥陀佛的佛法教育就是无上的戒法,是为了保护人们,免受破戒之苦, 免受众灵侵扰,免受魔众附体而无法自主。这是最无上的正法戒法,大家应当谨持,才能够免受众生控制,免受造作罪业而无法自主的痛苦。到此,贫僧鉴真也算是圆满一生的法缘。

我往生二十八层天,也是要提醒诸位众生:世间的一切皆不可留恋。法无定法,无一法可说,无一法可传,放下所有微细的执着,真正依止佛的开示,依着阿弥陀佛的戒法,从心上下功夫,二六时中念佛才是真正持戒,心中依着佛愿佛行才是真正的戒行,才能真正临终往生西方极乐世界。

感恩阿弥陀佛与苏佛,赐我如此殊胜的法缘,与世人分享我的故事。

贫僧鉴真顶礼叩谢阿弥陀佛,感恩玄奘大师、夏莲居老居士,感恩苏佛。

南无阿弥陀佛

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