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台湾中部水神—张春花《台湾之光》
访问台湾中部水神—张春花
台湾之光
访问主笔:释法菁
二O二一年四月廿一日
我把自己当作是这些水的母亲一样,看头看尾在顾着它们;但是这几年来我真的很伤心,因为我没有把这些水顾好,让它们被污染,被吸干。现在天公不下雨,很多溪流、河川都干得见底,还长出快要比人还高的草。我的心很痛,怎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苏佛真的是台湾人的救命恩人,是活佛来救世。我虽然不是位阶很高的神,只是掌管整个台湾中部的水而已,但是我也能看见未来,这对神界来说,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我不想去想不好,但是每一次都让我看到整个台湾的未来走向是在往下走的时候,我真的很痛心,很舍不得,毕竟我也是台湾出生的台湾人。我很爱我们台湾,在还没死之前,我还曾经对天说:「我想要生生世世都做台湾人。」为什么我这么爱台湾?台湾真的是个好地方,在以前,我们的心很纯朴,家家户户和乐融融地相处在一起,整个邻里、整个乡镇都好像一个家一样,没有分你我,彼此互相照顾。但是这种纯朴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科技愈来越愈发达,人的心距离愈来愈远,就算是最亲的父母跟自己住在一起,一天可能讲不到一两句话,甚至连父母在做什么也可能都还不清不楚。
这个世间就是由「心」来主宰,应该说,这一整个宇宙的主轴就是这颗「心」,所以心一旦变了,全部都会跟着改变,整个台湾变了,世界变了,整个地球全都在改变之中。
我很希望大家能找回以前纯朴的心,但是在这种快速变迁科技发达的环境下,真的很困难。当苏佛法身回到台湾超度时,我真的好开心,好像看到真佛来了一样!我说的没有错,苏佛真的是真佛,是活佛!他讲的经我有听过,只要能听话照做,真正能改变我们的心,改转我们的环境,让大地回春,万象更新,自然不会有这些天灾发生,更不会有地球毁灭的事情。
其实我们台湾人不懂,一代一代地传下来,有些家庭有将好的美德传下来,有些家庭失传了,孩子没有受到好的教育,学坏了,都是因为不懂,没有人教导的关系,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所以,只要有正确的教育,像苏佛讲经这样的教育来教我们台湾人,我们台湾人可以重新醒过来的,因为我们的心还不算太糟,还算干净,只是现在多了一些尘垢而已;我相信这些尘垢可以被洗净,只要好好调,乖乖听话都可以。
我讲话就像个老妈子一样,确实我就是个老妈子,在我死的时候,我的年纪五十九岁,这个年纪不算老,但也不年轻了,我就在要过六十大寿之前,离开人间。
你看看,我话讲那么多,都忘记跟大家介绍我的名字,真抱歉!大家好,我的名字叫张春花,我是台湾台中人,我不是住在都市里的都市人,是乡下长大的庄脚囝仔(台语,乡下小孩的意思),长得很有人缘,不管大人、小孩看了都喜欢;但是我不是漂亮水姑娘(水,台语,漂亮的意思)那种,所以男人看了不一定会喜欢我,他们都喜欢把我当作兄弟一样看待,我也很习惯了,因为从小就被叫男人婆,常常听我阿公说:「我这个孙女应该是出世错了,看这个样子,应该是要来做男孩子的,怎么变成女的?」阿公常常喜欢这样讲,一开始我都会嘟起嘴巴,生气地跟阿公说:「阿公,你每次都这样讲!我是女生就是女生,怎么说我应该出世做男生!」阿公看我这样觉得爱笑(台语,意思是忍不住地笑),旁边的大人也都跟着笑了。
到了十几岁的年纪,我还真的希望自己是个男人,做女人太麻烦,总是有许多麻烦事,尤其我看到我的阿母生了一堆孩子,那真的很恐怖。我记得在我七岁的时候,童言童语地问阿母:「阿母,为什么不能换阿爸生孩子?如果阿爸能帮忙生,阿母就不用这么辛苦,常常挺着一颗大肚子,还要做这么多家事。」阿母拍了一下我的头说:「哎哟!你这个孩子总是说这些有孔没笋(台语,胡说八道时说的话)的话,什么叫你阿爸挺大肚子生小孩,这说出来会被人家笑死!」我不懂为什么不行,但看来好像真的没有看过哪一户人家有阿爸在生孩子的,我只是舍不得我的阿母这么辛苦,常常看她肚子又大又圆,还要弯下腰洗衣服,每次站不起来,还要扶着身边的东西慢慢站起身来。有时候她的腰会酸、会痛,总是涂一些自己做的草药水,从我们身边走过去,就可以闻到一股草药水的味道,我只要闻到这个味道,就会问阿母:「阿母,你的腰又在痛了喔?」阿母都只会跟我说:「没有怎么样啦!涂一下比较舒服。」我知道阿母很会忍,她再怎么痛,都是自己找方法解决,绝对不会在我们面前或阿爸面前抱怨、喊痛,有时候我会自己跑到阿爸面前告诉阿爸:「阿爸,阿母很不舒服。」我们那时代的阿爸就是比较大男人,没有那么体贴自己的太太,阿爸只会回答我:「不舒服就去给医生看啊!我又不是医生,跟我说有什么用。」我知道阿爸虽然嘴巴这样说,其实心里还是很关心阿母的,像是阿母要进去厨房搬东西,阿爸就会默默跟着进去,假装好像是要找东西吃,其实是想要帮忙阿母。有时候,我在后面看到阿爸爱面子的样子,都觉得很想笑。
我从小就是一个很热心的人,阿爸常常骂我很鸡婆,说我喜欢多管闲事。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喜欢帮忙别人,好像别人的事就是我的事一样。如果要叫我每天待在家里不出门,我会浑身不舒服,好像有虫在钻我的身体一样,所以我每天都往外跑。
我在二十七岁的时候,自己组一个妇女团体,我们这个妇女团体人数大概十五六个人,团体成立的目的,不是要别人来可怜我们这些女人,而是我们这些女人要发挥力量来救援整个乡镇。那群不看好我们的男人,嘲笑我们:「一群女人可以做什么?」哎呀!说这种话真的瞧不起人,不管他们怎么说,我们的心都不会受到动摇,要用实际行动做给他们看,让他们知道,我们女人也是可以做很多事的!
我们这个妇女团体,每个礼拜都会开会讨论,我们主要服务的对象就是整个乡镇里的弱势妇女和孩子,也会共同维护整个乡镇里的环境和水源,还包括其他杂项都在我们服务的范围内,说简单一点,就是乡镇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们就做什么,也不局限自己的能力,这就是我们妇女团体的力量。
后来,许多灾难频繁发生,我们和庙里的组织共同合作,想透过神明的力量,帮助整个台湾早日化解灾难。我们这群妇女团体每天轮流去庙里跪拜,用我们最大的诚心,恳求神明保佑大家,不要让大家受苦、受难。
阿爸很疼我,他很舍不得我这样每天忙来忙去,到处奔波,有时候忙到连回家吃顿中饭的时间都没有,我跟阿爸说:「我做得很开心!你把我养这么大,我可以用我的能力来帮助大家,我开心,大家也开心!很多人都问我:『你是谁的女儿?』我都会很大方地跟大家说:『我阿爸叫做张俊啦!』」阿爸听我这么说,自己也暗自开心了一下,说:「好啦!你自己身体要顾好就好,不要忘记吃饭。」我阿爸就是这么疼我,一两句话就可以听出来他很关心我,所以我尽量不让我的阿爸担心,有时间就会马上回家陪他看电视,聊聊天。
我本来以为不会有男人喜欢我这种男人婆,结果,还是有男人在我的生命中跑出来,想要我嫁给他当老婆。他是个憨厚老实的乡下人,是家中的独生子,他的爸妈人很好,一见到我就很喜欢我,要我一定要嫁给他的儿子。我本来不想嫁,身边的亲朋好友都鼓励我嫁,有人说:「不嫁?要在家当老姑婆(台语,老处女的意思)喔?」犹豫了好几个月,最后我答应要嫁,至少我嫁了之后,有个人在身边照顾我,阿爸、阿母也会比较放心。
嫁过去不久,很快就生了一个儿子,我不打算生多,从小看阿母那么辛苦在养孩子,我不敢生那么多,所以我只生一个,我把儿子教得跟我很像,也是从小就喜欢帮助别人。但是,儿子只有陪在我身边二十三年而已,在他二十三岁那年,我接到消息说儿子已经溺水死亡了,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海边,一到现场,儿子的尸体已经用白布盖起来了。我在他身边哭了好一阵子,大家看我这样,以为我会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走出这段伤痛,但我没有,因为我知道儿子是为了救人才溺水。救人、帮助人是我鼓励他做的事,儿子的生命是我生给他的,我告诉过他,只要他把生命用来贡献给社会,这条命就活得值得了,所以我没有难过太久,我以我的儿子为荣,他的心真的很善良。
儿子走了之后,我赶快让自己振作起来,儿子为了救人牺牲自己,我这个母亲也要做好表现。我继续服务乡亲,到后来遇上因缘认识佛法,只可惜我没有把佛号念好,因为脑子里总是有很多事要做,一忙就忘了念佛。
这一生,我过不了五十九岁这关,五十九岁这年,快入冬的时候,我得了一场重感冒,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都好不了。要走的那天,我的神识已经进入空间,陪着儿子在清理河川,儿子愈走愈远,我也跟着愈走愈远,突然儿子的身影不见了,我左看右看,看不到儿子,瞬间不知道要往哪里去。这时候前面出现一道光,我就往光处走进去,就这样我成了水神,继续守护我最爱的台湾。
现在我们台湾的空间中,有很多畜生灵在讨命,牠们全都是遭台湾人宰杀的畜生。当灵聚集愈来愈多,就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改变我们台湾的磁场,甚至引来灾难,如同这次的旱灾。
小时候,我就看到家家户户养很多动物,猪屎味是我从小闻到大的味道,常常走出家门,就有一股猪屎味飘出来,因为我家隔壁就有个猪圈,那是阿财养的猪。阿财很会养猪,他养的每一只猪都很大只,常常得冠军,拿金牌,过年过节都会杀来拜拜。
整个乡镇里不只阿财一家,随便数一数就有好几十家都在养猪,每一家的猪都有人买,因为我们台湾人爱吃猪肉,不管婚事、丧礼,还是拜拜用的三牲酒礼,或是平常每天吃的饭菜里,都需要猪肉,用量非常大。有的家户还不只养猪,很多人都还养鸭、养鸡,或是养鱼,台湾人喜湾吃什么就养什么,有时候自己养自己吃。
我们家养鸡,鸡生蛋给我们吃,到了有节日的时候,才会杀鸡来吃。我看过我阿母杀鸡,看了真的很可怕,但是老一辈的人都很习惯,也不懂伤害这些生命对我们有什么不好。我小时候也不懂,看到有鸡腿在桌上,就跟兄弟姊妹抢,到后来大哥出来主持,大家才一人吃一口,每个人嘴里都有鸡肉可以吃,吃得津津有味。
我这一生一直都在吃肉,直到认识佛法后,开始学吃素,那时候才知道吃肉杀生是不该做的事,这些愤恨求讨的灵都还在等着讨报;但是台湾人不懂,很多家户还是把吃肉当作正常,不知道这些畜生、鱼虾里都有灵性存在。
现在空间中好多灵在哭泣,好多灵在发狂、发怒,受到环境磁场的影响,人心徬徨不安,呈现一种乱象。我掌管的水,被这些愤恨的灵吸干,使得水气无法在台湾上空降落,形成干旱现象,我知道这是因果关系,台湾人所造的因,才会得到这样的果报。这些愤恨的灵其实都是台湾人居多,生前那股强大的恨意,使他们死后成为怨灵,回来找自己台湾人报仇。我想劝大家不要再互相残杀了,但我的能力,终究还是那么有限。
此时,我真的很高兴见到苏佛,苏佛是我们台湾之光!台湾人一见到苏佛,全都跪地叩头,大家都很信佛,只是不懂得怎么念佛,现在苏佛来了,大家看到苏佛的金光和苏佛超度的模样,全都感动痛哭。
好多台湾人全都急着要跟着苏佛的法身离开,真的太苦了,只有跟着苏佛才能得救。不只有苏佛现身在大家面前,前面还有观世音菩萨和大势至菩萨,我们很多台湾人家里的神明桌上都有观世音菩萨的像,家家都念观世音,因为观世音菩萨有求必应,观世音菩萨大慈大悲。这么多台湾人一看到观世音,全都用飞的一样,拼命地往前,想要求观世音菩萨救苦救难。
这次,台湾真的有救了,我好感动。这些笼罩在台湾上空的怨灵,一批批蒙苏佛超走,台湾很快就会恢复清净、清明,很快就可以有水来滋养大地。我努力地在找水源,我要赶快让每一条溪流、河川都有水,一定要有水,所有万物才能平安存活,人心才能得到安定。
现在我们每天都在等待苏佛法身前来,苏佛超走一批,很快又有一批台湾人涌出来,什么年代的灵都有,他们都苦等很久了。我鼓励大家把握这次的机会,不要再怨恨了,把所有的怨气全都放下,跟着苏佛的金光离去,所有的苦才能停止、解脱。
好多灵都准备好了,现在已经有非常大一群密密麻麻的,等待明天苏佛法身前来。大家现在都能听到苏佛讲经,我请他们静心听经,才能知道这条灵的轮回真的很苦。
我张春花跪地感恩我佛慈悲,跪地感恩苏佛大慈大悲相救,苏佛是我们台湾之光,我们台湾人真有福报!
南无阿弥陀佛。
张春花
牌位:诸多跟随此访问因缘前来求超度之台湾幽灵、鬼神众、空间中之畜生灵、海产生灵等,无量大数,代表:张春花(求恢复,净化,心平,消除记忆)
水神张春花的儿子,名为许天扬,于地藏王菩萨旁听经,已蒙苏佛牵上西方法性土听经。
入香光大佛寺西方法性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