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丰干和尚(寒山、拾得)
弟子法玺:弟子法玺诚心礼请上丰下干和尚,访问关于身平年谱、修行过程等,请上丰下干和尚慈悲开示及指导,阿弥陀佛。
上丰下干和尚:
悠悠草心。点露纯行。
百花纯依。弥陀净行。
丰干实在也没有太多的学识可以与大家分享修行的经历,一生其实平常,就是随佛出家觉得殊胜罢了。
若要从生长的实际说起,我从未对他人提过,其实我没有家,我没有父与母,我就是来出家的,我在十五、六岁的年纪来到这世上,我很庆幸,我一切都过得很好,我在城郊住了一阵子,度化了这些人,学佛,念佛,之后我就来到了天台,我并没有一开始就到了国清寺,我在附近住了好几年,我也在附近的市集上做杂事干活,没有人问过我从哪里来?父母为何人?我以诚心待人,我并不求回报,一切就是随缘,我没有真实的栖身之处,都是以临时的搭棚,或者是破庙暂时安居,我没有随身的行囊,身上也毫无分文,就是走过且过,我的目的只是要度人,我清楚文殊、普贤也已经来了,我在找他们,我们彼此知道互相的存在,我们在等待进到国清寺的时机,因为这次的救世在这儿开始。
大约二十来岁,我自觉时缘已到,我身不带任何一物,来到国清寺门前,跪地,求僧为我剃发出家,我告诉大家,「我已无父无母,身无分文,我已见世苦寂凉,今欲随佛出家,把握殊胜机缘,又得人身,又闻法脉,望僧为我剃发出家。」,说完跪地三拜,大僧欢喜地接受,我在大众面前,剃发出家,成为了真实的僧人,真实的身分,丰干和尚,初入师门,我勤修无倦,别人不做的,我来做,师兄弟在精进用功,大众的事务我来服务,我从不在乎我学到了多少,我知道我现在还要服务,因为我不是来学学识的,我不是来修行的,我是来度人的,我是来成就佛法,一切佛善我皆为,洗、扫、烹、劳,这些等等的琐事我来行之,我并不识字,一入师门,自愿做起这些,护持大众学法,做的很法喜,大家看见我,也很法喜。
五堂功课我学不会,也学不来,师父让我进了大寮,在大寮之中,尽我所会的服务大众,在大寮服务,供大众用斋,用斋时间过了,帮忙洗扫,还有寺院周遭的整洁,树木的修剪,每一日就是做着这些事情,如果我的服务,可以让大家少一分的烦恼,多一分的方便,那样再好不过了,服务每一尊佛成佛,相当法喜殊胜。
或许是无心的发心,让我从什么也不会,居然可以明悟了许多经典,典籍,但我还是不松懈于服务大众,因为大家的学习还是比我重要,这些我也做习惯了,就让我继续为大众效劳,有一日,师父派遣我外出,我带着衣布袋,走在大街上,为大寮添着食材,细看人世间,形形色色,大家各自生活着,互也不相干,可是如果都是同体,如何分别这么大?
回到寺院,原本大寮都是煮出一道道的菜肴,今日丰干煮了一锅粥,一整大锅的粥,把今日要供斋的食材全部混在一起,丰干用着最大的诚心,念佛,祝福着这些美味的粥斋,供僧众有个丰足的一日,平日大家吃惯了繁琐的一道道佳肴,今日看见这混在一块的粥斋,有些人看了笑了出来,吃的欢喜,有些难免露出嫌恶的神情,其实,何有分别?所有大家应该搅一搅,一起吃下肚,混成粥、混成泥,分也分不开,那么何能再分别。
自从进入国清寺中,我没有住过僧寮,就是在一旁的碾米房居着,一方面也是如此更方便工作所需,米粮也最害怕遇上鼠贼,我也负责防护鼠辈的出现,一夜里,我似乎听见了有人在说话的声音,这么深夜中,谁还不睡觉,还讲得这么大声?我燃起夜灯,想探个究竟,但压根儿看不见人影,最后在一个洞穴外,听见了这些宏亮的谈论音声,原来是这群鼠辈们在商讨家中没有米了该怎么办?牠们说:「现在的米都有人看护,而且还是丰干在顾着,我们怎么敢动?」叽叽喳喳…叽叽喳喳…,过了一会儿又听见了,「不晓得,佛会不会慈悲赐我们一些米粮,我们虽然身为鼠辈,但还是需要生活,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吃饭了,再这样下去真的活不了了,我们也是众生,我们也是众生啊!」而隐约中有小声地说着,「有丰干在的大寮,很难有落地的食材,何况米粮,但我们敬重他,看来我们似乎要搬个位置了,这儿我们已经立足不下…」,这些声音,不禁让我笑了出来,众生皆是同等,并没有高低上下之差别,何况出家人,怎可能会有分别之心念,丰干那一夜,会见了这奇妙的机缘,心中明白了一点,众生都是相等,皆是为了生活,而努力的在经营着生命的存活可能,一早醒来,丰干开口回应了这群相等的众生,希望他们可以迁移到适合的地方居住,寺院不是个适合的居所,只见隐约间,「好吧!」我明白,他们懂了,寺院里真的再也没有过鼠辈的出现,其实对于众生应当起慈悲之心,但若于种种条件之下,无法谋合,强迫的契合,并不能说为真正的慈悲,反而过犹不及。
天台山,国清寺,自当时就是颇有名气的寺院,而又因着皇朝的支援,时常有官员进出朝拜,或亦有宫中的嫔妃前来礼佛,每每尊位高者来到此地,寺里上下就是一阵热闹,而普通百姓通常暂时不得入内,这样的排场时时可见,还好在大寮之中,丰干不需要接待,满身污汗为由,丰干从不现身,自出家以来,在国清寺,所学不少,虽我在大寮,但外部的事情,我多为不理,只要清净,杂俗无需。
日日而过。日日而做。做而无休。事无可怠。一日的午后,丰干过三十余龄了,师父将寺院交与了丰干,要丰干将苦劳心志传与寺里的四众弟子,师父不久便坐化圆寂,国清寺由丰干继续将佛法传承下去,当上住持,有时的会面信众,变得不得不亲自接待,但多数的时间丰干还是喜欢在大寮,服务大众,为大众烹煮美味的菜肴,一日,外出市集,行经松林间,遇上了一名正在哭泣的孩子,其实当时已眼明孩子的来历,试问之下,便将孤苦无依的孩子领回了僧门,由僧团照料成长,出家为僧,名为拾得,日后担任大寮负责柴火的工作,因孩子天性殊特,原于佛堂担任香灯,但因常有奇异的举动,令得大众不悦,而且每每惊讶不已,所以大众决议下,将拾得送进了大寮工作,结束了在佛堂的执事,拾得的行为怪异,只有我能明了,所以不论大众如何的向我告状拾得的奇异举动,不雅或者失礼,我能明白,拾得有他的用意,拾得并不只是大众眼中的拾得而已。
大家都清楚,伽蓝菩萨为护持道场供食,但每每寺里的稻粮,总令飞来的乌鸦夺取,大众无可奈何,拾得知情,便仗打伽蓝尊身,伽蓝无奈哭诉,又有一日,拾得忽捧斋饭于大殿之中,与大佛共食,这一幕相,令大众皆认为不妥,失礼,但其实,拾得真与大佛正共食,拾得真纯的直性情,外貌平凡,但世人多不见其心中之明珠。
当时山中有一怪人,人称寒山,但其实他的怪,也非平凡,喜好做诗词,但不爱笔墨,常刻于山壁面,见得丰干,总恭敬万分,但这孩子留不住,喜爱于山林之间,特别的是每日会造访国清寺,拾得相当敬佩寒山的词藻,寒山的怪异,与品性更异于拾得万分,经常受到异样的眼光对待,但乃因世人不见寒山本真,多是只见外相不知真,遇上两位护法者,国清寺此缘算是齐聚,一切法缘者纷纷兴旺了国清寺。
寒山与拾得虽似疯癫,常嘻笑失态,但其实内心比任何人还要明智,而默默护持着正法,不令妖邪伺侵,当时表法,总以如此之态相,不令世人明知,但却默默行善,故多有言说,佛菩萨示现世间,多不欲瞭知,若人欲瞭,则明灭度。其实本意乃维护得世上清安,不想扰乱世尘之本貌,故才多有圆寂之相,可实时何以度世行?
这一表现,示法,逐渐的令大众明了国清寺三者的不凡之身,一次于半月半月诵戒之际,众比丘僧皆排坐于戒堂,恭敬的进行诵戒之仪,丰干亦安坐于前排上座,只见拾得嬉闹着盘脚翘着,看着堂外喃喃念着,忽见一群来自附近的牛只走进,拾得忽然哄堂大笑着,「一群大德投转牛身,丢死了。」这忽然的举动震惊了当下的诵戒,大众僧停了下来,望向窗外,看着这一群牛只行经,不禁有人疑惑的问着,「人也会转身牛只吗?」,听入耳里的丰干不禁微微的笑着,拾得继续嚷嚷的说着:「前些日子往生的某某法师,是那边那头白牛,别栽头了,出来,出来。」大伙儿只见远方的一头白牛,果真缓缓的前进,低着头,时不时偷偷望着座上的诸位僧人,拾得笑着「敢做就别不好脸色,看看大家吧,大家正望着你呀,是不是你啊,某某法师?」白牛眨了眨眼的「哞~(一长声)」,拾得兴起了,又点了好几位僧名,拾得高兴的说「这群牛只,都是寺里过世的大僧,不信我再点给你看,东边黑牛,某某法师,西向老牛,某某法师。」拾得连续点了好几只牛,果真一只一只走向前来,大家看傻了眼,拾得续着又说了,「前生不持戒,人面尚畜心,汝今招此咎,怨恨于何人?佛力虽然大,汝辜于佛恩!」,训斥着牛群,以及当座的僧人,其实此一教化,拾得善巧的好,示现世人,真实之相,当警世人,莫再造同。
一遍遍的示现大法,与诸法实相,丰干那时决心云游四海,四处度化世人,住持之位也就交与了寺里的大僧主掌,丰干自在的出远门了,路经处处,度化佛音,弥陀圣号,望众明醒,但明之人,似无有见,总不见来,去也无知。巧缘遇上一名即将上任天台的太守,丰干善巧的为他解难,盼这名善官能如实的造福乡梓,而太守身受到奇妙的疗效,急忙问道,「大僧何以称呼?今日一别,需至何处再相会?若我旧疾再犯,何以求治?」丰干当时笑的好大声,告诉太守「我来自天台国清寺,告诉你现时有二菩萨正示现人间,莫依外貌而断取实,寒山、拾得在现时。」太守想再问个明白,但丰干此时已是走远,继续云游四海,而太守如期的赶往台州上任,询问之下来到国清寺拜访,太守心知应是二位菩萨示现,太守初到之时,先想问问丰干和尚是否已归,但得到的答案果然未回,太守接着寻找寒山、拾得二位菩萨,接待的僧人吓傻了,因不信太守之位会寻找二位癫僧,僧人领着太守前往大寮,寒山、拾得正嬉戏的开心,听见有人唤着自己的名字,纷纷回头一望,站了起身,太守连忙跪下,这又吓坏了接待的僧人,寒山、拾得见状,笑着说「怎么来着?」太守直言,二位乃菩萨应世,请受弟子三拜接驾,寒山、拾得脸色顺变,直呼「谁说的!谁说的!」,太守喊着「丰干和尚要我前来礼拜菩萨。」,寒山、拾得跳了起身,直喊着「丰干饶舌、丰干饶舌,不拜弥陀,拜我何事?」急着神足力,逃离了现场,大家纷纷追着,追到了山壁,寒山、拾得笑着开山逃入,转身山便关了起来,太守有些心寒,但细想之际,想起了丰干?弥陀?但于此时,丰干已经离开,此一应世机缘,如此而已。
笑见人间。游戏示现。表现大法。后空无迹。
今朝世尘。同样表法。但于何人?已表现法。
世当珍惜。弥陀示现。菩萨也至。多位已会。
同弘妙法。齐展妙智。香光佛寺。便实现世。
现不灭度。同佛法生。将航西净。直航西方。
于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九日由主笔释法玺所收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