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香港宏福苑大火亡者—张文采 作家
访问香港新界大埔区大埔公路元洲仔段3821号宏福苑大火之罹难者
于澳洲香光大佛寺西方法性土上的张文采
访问 主笔:释法回
二O二五年十二月十八日
张文采:
「碰!碰!碰!」急速的拍门声响起,惊醒了正在睡梦中的我,全身赤裸躺在被子里,我随手一抓闹钟:「几点啦!今天是怎了!」心中还没从与女朋友分手的伤害中恢复过来,到底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想到她冷酷的脸庞和分手时的冷漠,我只觉得心好痛,但也明白人生就是这样,尤其在现代人的感情分分合合都是很正常的,我也不能去要求些什么,只是心中难免还是受了点影响,我沉浸在歌颂情感的流行歌中,仔细地体会分手的滋味,愈听愈有感觉,难怪这些歌能够这么红,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就这样前一晚我喝个烂醉,就这样宿醉在宏福苑的家中,我叫做张文采,是个作家,投稿乃至出版作品都是我熟悉的业务,我的作品大多都是在描述男女之间的情感等,更通俗的讲法就是男女之间的大小事,当然身为专业的男女情事写手,我自己也承认,现代男女之间的大小事其实基本上都是伤春悲秋,我可以写得很动人、很浮夸乃至赋予很多的涵义,但要是这些事拿去跟战争难民的纪录片相比,又是显得微不足道,但这就是文学的妙处,怎么写得引人入胜又不会落于陈腔滥调,这就考验着张文采的功力了。
想不到自己总自嘲「谈情说爱的事写多了,自己谈恋爱就变得无聊多了,没有什么新奇。」,但想不到这次女友跟我分手,自己居然会受到如此的打击,我才明白为什么感情这档事,从古至今总是难解难分,因为人总是需要一个依赖,人总是有弱点,而人总是会有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却又矛盾地希望世上能有了解自己一切的人,希望能有人能真正地懂自己、爱自己、包容自己、理解自己,乃至不离不弃,没有一个人不是如此,至少这辈子我遇过的人都是如此,所以这次回归单身行列,的确对我也算是一个另类的教育。这样也好,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吗?我相信下一位会更好,而总有一天我会遇到适合的对象的。就这样在一堆胡思乱想之中,我穿衣起身想要看看发生什么事了,平日我可不是什么热情的邻居,很少有人会来串门子的。
打开了门,我发现楼层的最右侧已经起火了,火势不小,而很多住户陆续在撤离,估计刚刚就是有住户好心提醒我,我整个人一个机灵,心想我好不容易又度过人生的一大关卡,难道老天不给我重新来过的机会吗?我咬着嘴唇,立马逃离现场,啥东西都没带,因为家里我还放了很多酒,那可是会起火爆炸的,我快速地往生处逃,但慢慢地发现没有活路,都是死路,火焰仿佛训练有素的士兵,从各个层面包围了逃难的人们,就这样带着遗憾的我于烈焰焚身中而死,死前我想着「不知道她会不会为我流一滴泪?」,转念又想「我是不是写情情爱爱写出病来了,怎么会有这样可笑的想法?」
死后张文采成了火海空间中的一条悲伤的灵,到处想找一个陪伴的人,却怎么也找不到。在火海中来来去去一直重复着同样的动作,突然一道巨响,伴随着巨大的金光好像开天辟地一般,将整个火海从中分开,我被一股强烈的吸力吸进了光中,一瞬间就来到了光与莲花的世界,清香在空气中弥漫,我坐在巨莲上接受金光的注照,身为专业作家的我觉得很坦然,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世界我想应该发生什么都不稀奇了,毕竟这样特别又美好的世界我是想都想不到的。
在法性土听经之后才知道,原来是阿弥陀佛和苏佛救了我们这些死于宏福苑大火的亡灵,当时那道金光就是阿弥陀佛的佛光,好感恩大慈大悲的阿弥陀佛,好感恩大慈大悲的苏佛,张文采在世的时候跟佛不熟,但想不到死后能够来到阿弥陀佛正住的道场──澳洲昆士兰州图文巴古邦吉香光大佛寺。
人总是想要找个依靠,但是却不知道向外追求正是痛苦的根本,原来每个人都有佛性。我在西方法性土看到苏佛日日夜夜超度众生,用他的顶上分身术,这是我给苏佛的能力取的名字,因为苏佛的千百亿千百亿法身会从头顶离体,扑天盖地东南西北上下地展开拯救众灵的救援行动,每一个法身都长得跟苏佛一模一样,好庄严。这说起来几句话就讲完了,可是真的亲眼所见,那场面真是一个震撼啊!这苏佛口中的「科技的科技」实在不足以描述这科技到底有多科技啊!好多灵看到苏佛的功夫都跟我一样目瞪口呆。我沐浴在佛光中,于五彩的莲花座上发愿要学到苏佛的功夫,跟苏佛一样跟着阿弥陀佛救尽无边苦众生。
希望所有认识张文采的朋友们,都可以来到澳洲香光大佛寺见我,世人的一辈子可以说离不开感情、情爱,但来到了这片净土看到苏佛,我才见证了其实人可以不要搞感情、搞情感、搞关系,而是可以真正靠自己,寻回自性,做一尊欢喜服务不求回报的佛,在这里张文采找到不同于以往的生命价值,我就在澳洲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希望大家一起来见证这一切。
南无阿弥陀佛
张文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