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 王正国(中国工程院院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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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述:中国工程院院士、野战外科学专家。中国现代创伤弹道学与军事医学的核心奠基者,对国防医疗体系建构具备极高贡献。

访问主笔:释法儒法师

二〇二六年七月十二日

王正国:

尊敬的阿弥陀佛,尊敬的苏佛,各位法师,各位居士大德,以及认识我的人们,大家好,我是王正国。

我现在已经在西方法性土上。这个法性土是一个很奇妙的地方,它与我们世人所生存的空间或世界有些不同。这里是一片的祥和。

「祥和」这两个字,大家不要小看。每每讲到这里,依然让我十分感慨,因为对于过去的我来说,这是一个很难听到的词语。毕竟处于多极发展、新兴大国陆续崛起的时代,祥和安定并非各国首要追求,反而是争取胜利、谋求称霸、掌控资源局势,才是各国政府、军事政体普遍推崇的目标与治国方针。

我虽然身在体制之中,但是深感这样的方针有些问题。

我是一名外科专家,外科医学主要研究各类创伤,以及各种意外事故导致的伤害与紧急救治。不论是在战场前线、后方医护阵地,还是日常医疗场所,都会运用外科医疗技术,能在人生命垂危的紧急时刻做出精准判断,将人从生死边缘抢救回来。

对于从前的我来说,是不相信鬼神之说的。身为一名医生,对于生死,我看得十分淡然。毕竟每天都在目睹生命在生死边缘挣扎,运气好的、福大命大的,能够成功活下来;然而一些生命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就算再高明的医生,也很难将其挽回。这也是人生命中的无常,这一点倒是与佛法所提的无常一致。

我在世时曾阅读过不同的宗教书籍,对于不同宗教理念以及生命观有一些粗浅的理解。平时没有太多时间去钻研深奥的宗教理论,而这些书籍为身为医生的我提供了不同视角,让我在面对生死关头的患者时,能以不同的体悟应对各种突发状况。这也让我过去身处重大的性命攸关的抢救现场时,总是格外冷静,甚至有点淡漠。

在我看来,病人能不能救回来,一方面要看现有的外科医疗技术,同时也取决于我们对病况的认知程度。但我也必须坦承,医学之外还有许多未知,这并非一般人可以触及的范围。

面对那未知的领域,我们只能凭着有限的学识,轻叩这扇奥秘大门。门后的世界到底有多深、多广,并非我们可以预料。有时门一开便是万丈深渊,生命瞬间消逝,快得令人束手无策,我们只能表示无奈。

经历了这么多人来来去去的生死,轮到自己时,又是另一番不同的体悟。我这一生为病人动过各类大小手术,而我自己生命的最后,同样也要接受各式手术,想来也是十分奇妙,或者说是命中注定。

这一生,我为许多病人施行开刀治疗,而自己到了晚年,却饱受病痛折磨。若不开刀,恐怕难以续命,可几次开刀之后,身体却愈来愈虚弱。这不禁让我反思,究竟「续命」的意义何在?

人生如此苦短且饱受折磨,即便我们的医术再高明,勉强将病人从生死边缘抢救回来,多活一段时间,终究还是难逃一死。每当想到这里,我总会宽慰自己:至少对方多了几年光阴,可以完成心中想做的事情。

但事实真的是如此吗?

放眼望去,大多数人每天重复着平淡日常,可是有多少人的生活是自己想要的?又有多少人可以完全掌控自己的一切、做自己想做的事?其实大多数人都无法自主掌控人生。

我靠医术将病人从死亡边缘抢救回来,为他们多争取五六年、甚至十年光阴。然而这多出来的几年,他们的生活真的充满意义吗?回顾他们发病、闯过鬼门关前的生活,难道就有意义吗?如果往日生活真有意义,又怎会走到生死临头的境地?就算治愈保住性命,他们的生活模式,又真的会和从前不同吗?

有些人或许重生之后在心境上有一番新的体悟,会做出不一样的人生选择;但我现在很坦诚地向大家说明:其实大家都走错了方向。因为即便安排了再有意义的人生,终究没有脱离这个「身体」的枷锁。

人世间所有事物,不论是个人喜好、观念,还是因成长环境与教育熏陶所产生的心念,就算促成了我们这一生的目标与成就,这一切依然没有脱离身体的束缚。也就是说,不论付出多少努力、投入多少心血与时间,穷其一生,最后所得的一切都离不开这个身体。

这件事最值得深思的地方在于:人到临终之时,仍须开刀、接受治疗,靠着各种仪器、药物来维持身体,那这一生的付出不就等于完全失败了吗?花费大量时间与金钱维持的肉体,到最后如此不堪使用且惨不忍睹。靠着医疗设备勉强维持的,只是一个衰败的身体,并非回复年轻模样,而只是苟延残喘地维持一丝气息,生命随时都会消逝。

投注一生心力在这个身体上,最后换来的是如此衰败的结果,试问这又算什么成就?

我的一生便是如此。虽然我的医术获得大众肯定,我在外科领域的研究成果与理论也被广泛推广,看似救治了许多人;但就像我前面所说,这些被抢救回来的人,并没有真正活出人生的意义。至于我自己,就算获得了外科领域的诸多成就,也依然不能脱离身体的限制,最终仍旧随着身体的衰败而走向死亡。

当生命落幕,值得深究的问题随之而来:人过世之后究竟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这身体消亡之后,自己又将何去何从?

许多宗教都有提及类似的问题,但我从前总是不屑一顾,毕竟我没有时间去琢磨这些虚无缥缈的事,对我来说,追求此生的成就才是最重要的。但是此刻我在西方法性土上,原先的身体已经死去,只剩一条灵魂,我才能理解:这个身体的价值非常低。

我在法性土学到一个词,叫做「搞身体」。

这个「搞」字特别有意义。所谓的「搞」,就是处心积虑、费尽心思,花费所有资源与心血去经营它。为了这个身体,情绪起伏不定,喜怒哀乐、种种欲望随之滋生;我们尽情地去体验、执着身体所带来的一切感受,这就是「搞身体」。

这个词语对我来说十分逗趣,因为我这一生专研外科手术,本质上也是在切割这个身体。大家处心积虑地搞着身体,最后却被医生手术切割、满是损伤,那到底还有什么好搞的?

我以前也忙着搞身体,追求世俗的成就与名声,以为这就是有意义的人生。直到身体败坏了,再也搞不了身体时,才真正冷静地看待这一切。

失去了身体,只剩一条灵,究竟要「搞」什么呢?也不瞒各位,其实我在死后就堕入了地狱受刑。我所待的地狱叫做截肢地狱,那是一个将身体四肢全部割解开来的地狱。

刚开始我相当困惑,又充满恐惧,我不知道为何要到这个地方,接受这样痛苦的刑罚。当时我隐约在想,会不会与我在世时开刀的工作有关?毕竟这一世确实切割了不少人的身体。

现在才我明白,有许多手术其实是不必要的。一方面是因为多年养成的医疗习惯,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医院的各项考核指标以及绩效,不论病情轻重,都劝说病人开刀治疗。但开刀会对病人的生理与心灵带来很大折磨。我却心态十分冷漠,只追求效率、不顾及病人感受,一再将他们送上手术台。

虽然开刀不一定是错误的决定,但也不是所有的疾病都需要开刀。即便给予麻醉,并搭配相关的医疗护理,病人仍要承受开刀带来的痛苦,心中的恐惧以及麻药衰退后的疼痛并未消失。从前我做出这些事情,一方面是为了自身利益与医院的考核指标,另一方面是为了自己的学术研究。总之,这一切并不如大家眼中那样光鲜亮丽。

回顾从前这一切,我感到相当后悔。这一生我为这么多病人开刀,而死后堕入地狱,轮到自己承受刀割之刑,而且日以继夜、分秒不停歇。最可怕的是全程毫无麻醉,这才是最令人恐惧之处。这种痛苦,即便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我,都痛得放声惨叫,不是一两声,而是持续不断地嘶吼哀号。这样的刑罚,像是直接对灵魂进行切割,这种痛觉又更加的剧烈明显。

不论如何,最终我还是很幸运地脱离了地狱的刑罚。

我能够脱离地狱,全因一间佛寺名为澳洲香光大佛寺,它坐落于澳洲昆士兰州图文巴古邦吉。其实在世这一辈子,我从来没有与澳洲香光大佛寺有过任何往来因缘,他们却仍发心把我这条灵从地狱之中救出。

一开始我并不了解将灵从地狱救出的意义何在,只知道暂时可以停止受苦。等到心神稍稍安定,心中满是庆幸,也由衷生出感激。后来在法性土上,我才明白,要将地狱中的众生救拔出来,绝非简单之事。

人在世时,为了这个身体造作了许多错误之事,不论分毫心念、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所有造作都要在地狱之中偿还。如果曾经伤害他人,就必须要受到相应的刑罚,不能有丝毫减免与开罪。

像我们这些从未接触佛法的众生,堕入地狱后,很难想明白自己过去犯下的错误。大多时候只能随意猜测因由,剩下的就是无比痛苦的哭喊,根本没有时间去反省自身错误。在这样的状况下,想要脱离地狱是完全不可能的。

这是一种自然中的审判与惩罚机制,你对他人所作一切,终将回报到自己身上。这是宇宙运行的基本准则,佛教称之为因果。这套机制相当公正严明,绝不会有漏算、误算或是冤枉的情况。

回顾我这一生,我造作这么多恶业,开过这么多刀、犯下很多过错,照理不可能短短一年就从地狱救拔出来,这是非常困难的事情。然而,澳洲香光大佛寺却做到了。

我能脱离地狱,全靠一尊身形巍巍、无数众生恭敬尊崇的佛,也就是阿弥陀佛,此时正住于澳洲香光大佛寺。我之所以能从地狱中救拔出来,是因为阿弥陀佛以慈悲的威神力与功德力,帮我偿还了过去造下的种种罪业。

然而偿还罪业并不是这么简单,佛必须要代替我受这些苦报。那谁有能力做到这件事呢?其实只靠阿弥陀佛还不行,因为阿弥陀佛是灵,本身就是宇宙准则,并没有办法代替我承受苦报。

香光大佛寺的苏佛,是一位大修行人,他还有身体,而他的身体所发挥的作用与我们普通大众大不相同。苏佛常在佛寺开示,人身要有「大发挥」。这三个字的道理相当深:所谓「大」,指心量广大,依法缘牵引的众生无量无边,遍及无限宽广的空间;所谓「发挥」,就是随顺阿弥陀佛的佛心佛愿,为了救度众生而放下对身体的一切感受,踏实践行度化众生之事。

当苏佛一个心念礼请阿弥陀佛降临地狱、救拔地狱里受苦众生之时,阿弥陀佛便能施展威神力与功德力,将我这种堕入地狱承受苦报的众生救拔出来。现在我安住于「西方法性土」,才能够明白并述说这段救度历程。

将众生从地狱救拔出来是相当困难的。在地狱受刑的众生往往造下了严重罪业,才会堕入地狱承受如此恐怖且痛苦的刑罚;若想救度这些众生,就必须代替众生偿还那些苦报。苏佛便是以此广大心量,救度了无数地狱众生。

然而,当地狱众生被救起时,过去被我们伤害过的无量无边众生,只要听见我们的名字、得知我们减免了地狱刑期,便会焦急愤恨地赶到香光大佛寺,想要讨回公道。他们有时采取激进的做法,甚至攻击苏佛或令他的身体感到不适。这就是因为本应我们承受的苦报,转由苏佛代替我们偿还了。苏佛对此毫无怨言,既已发愿救度众生,便会一往无前,不生二念。

这是我相当佩服的地方。我在世时身为医生,救治过很多病人,深知救度众人并不容易,必须愿意承担救人之后所衍生的种种状况。如果内心有所动摇或退却,便无法真正救人,这需要义无反顾的决心。我看到苏佛救度众生的程度,远远超过我行医的范畴。单就中国来说,各个空间中飘荡着无数孤苦伶仃的灵魂,受业力拉扯而困于空间中无法出离。苏佛以慈悲心念带着阿弥陀佛,降临各个空间大放佛光,众生见到佛光并愿意跟随的,就能瞬间被牵引至西方法性土。我就是在地狱痛苦无比时看到佛光,立刻想要出离,才进入了西方法性土。

身为医者,我由衷钦佩阿弥陀佛的无上智慧,以及苏佛秉持佛法教导、舍己救度众生的精神。这对我而言,是极其震撼的,想当年在世时,若有人劝我学佛,我只会冷笑着回答「不可能」。

在世时,我崇尚的是医学与科学,看待宗教有三层偏见:其一认为不符合国家发展方针,其二缺乏科学实证依据,其三时常看见相关负面新闻。因此我向来对佛法敬而远之,不愿涉足;并且身处体制内,最忌被贴上特殊标签或被以异样眼光看待。而苏佛现在想救度的众生,正是像我这种只信奉唯物论、无宗教信仰的人,其中也包含中国的管理层。要让信奉中国共产党的人接受佛法教育,需要付出极大努力,而苏佛明知如此,仍不断在经营中国。他从各个层面耕耘、精进不懈的毅力,实在令我叹为观止。我从未见过一个人为了救度一个国家,如此尽心尽力。对于苏佛而言,救或不救中国其实并没有什么损失,但他确实将拯救中国视作一生的使命,想方设法地在救。

苏佛日以继夜地超度中国无边无量的苦难众灵;透过人脉、信众、管道、网路以及实体信件,不断将法音与法宝传入中国大陆,希望更多中国人有机会接触到佛法教育。

苏佛常说「救一个是一个」,不要小看这句话。这句话的意思是:即便耗尽所有能量、拼尽全力乃至舍弃自身,只要能救度一名众生,苏佛就会坚持不懈做下去。讲到这里我心中十分感动,纵使身为医者,亦很难达到这种境地。医者的心态平时比较消极淡然,认为人死了就死了,能救则救,不能救也没办法;而苏佛则是竭尽全力救度一切众生,却又从来没有真正动过心,不生丝毫的得失分别,这确实是大修行者才能达到的境界,远超过我从前所能理解的层次。

阿弥陀佛此次下凡正住于澳洲香光大佛寺,救度了无量无边的苦众生。我很庆幸自己能蒙佛救度,心中满怀喜悦与感恩,感恩阿弥陀佛与苏佛,让我有机会接受佛法教育。因此,我有义务将这殊胜的教育推广给有缘人。在中国认识我的人应该不少,若有机会看到这篇文章,只要能帮助大家认识佛法,明白阿弥陀佛与苏佛为救度众生付出的种种辛劳,这篇文章就值得了。

佛寺最近有一个很重要的做法,就是「阿弥陀佛看板」。苏佛鼓励大家依自身能力设置看板,这对救度灵性众生大有帮助。只要看板架立起来,佛光瞬间就会加持整片区域,散发的光芒覆盖了所有看得见看板的地方。灵性世界不受实体空间限制,所以一个看板能够影响的范围宽广无边。

这就是为何设置看板后,会有排山倒海的众灵来到香光大佛寺求超度。大家不要以为这只是简单的宣传品,阿弥陀佛真的与看板融为一体,时时刻刻接引有缘众生。佛无所不在,但必须「二力」并行:

  自力:世间人们努力设置「阿弥陀佛看板」。

  他力:看板设置后阿弥陀佛放光接引。

二力并行,才能发挥出阿弥陀佛不可思议的威神力与功德力。这是在当前中国大陆限制佛法传扬的环境下,阿弥陀佛所施的善巧方便之法,既是佛的智慧,也是国内大众的福报。设置看板本身就是修行,是慈悲心的体现。

感谢阿弥陀佛给我机会说出这些故事。回顾我这一生,于世间法并无卓越成就,灵性提升也十分有限;但幸运的是,生命结束之后,我没有困在地狱受刑,反而蒙佛救拔、脱离地狱,并有机会学习佛法。我已比很多人幸运,对此相当满足与感恩。希望更多有缘众生,也能一样蒙受阿弥陀佛的法益。

王正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