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 王亚蓉 (中国纺织考古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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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述:王亚蓉深耕纺织考古前线四十余载,凭借妙手成功抢救并完美复原了马王堆素纱襌衣、马山楚墓彩绣等无数稀世丝绸,让沉睡千年的华丽衣冠焕发新生。作为沈从文古代服饰研究的坚守者与继承者,她不仅破解并传承了失传千年的顶级织绣工艺,更为中国纺织考古学科的建立与发展奠定了奠基性的基石。

访问 主笔:法宁

二O二六年七月十九日

王亚蓉:

南无阿弥陀佛,今天有这个机会在香光大佛寺西方法性土给大家做一个汇报。

我是在考古空间里被苏佛牵引起来的,是被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救起来的。这两尊佛如今在我的眼前,无比的庄严、无比的慈悲。

我在西方法性土上已经待了近两个月,没想到时间过得如此快。从前,我每到一个新地方,总喜欢在那个地方摸索,但是西方法性土则不一样。我在西方法性土跟以前去到新地方的感触还真的不一样。现在,我的心定了很多,没有以前在人间的个性和感受,完完全全沉浸在「南无阿弥陀佛」六字洪名当中。这是我如今新生活的写照。

今天,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点了我的名字。死后,我进入了一个考古空间。老实说,这真是一个错综复杂的空间啊!因为这个空间里承载的,并不是人们肉眼所看见的空间大小而已。

所谓的考古,就是与古往今来,所有在这片土地上曾留下足迹的先人产生连结。他们的遗物或者遗体,或被埋葬在大地间,或在各种不同的建筑物里。这些地方,都有可能存在着考古空间。中国是一个古文明大国,可以说每个省、每个市县,几乎都有着以前人们活动的历史及痕迹。而这些深藏在地底下的世界,我们就称为考古空间。

我曾经并不是考古学家,以前念的专业也不是考古,我是一个后天学成的考古学家。考古于我而言,几十年来不只是我的专业,更是我的人生,同时也是一份重要的责任,是我对国家民族的一份责任。我一生走过中国大江南北,很多省份都留下我的足迹,而且很多地方我一待就必须好几个月,甚至超过半年的时间。

考古是一份非常考验耐心的工作,而我恰恰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人。我心中没有太多的杂念,唯有考古与纺织品。这是我穷尽一生最深的执着,其余一切,对我而言都不甚重要。我有时候感觉,我的生命真的是为了纺织考古而来的。所谓的纺织考古,就是研究古代人们所穿过的衣物,所有的衣物和纺织品,都是我研究与努力的对象。

我的人生一路走来也非常奇妙。起初,我并不是为了考古而来,却在走到人生后半段时,进入了考古的领域中。原本我念的是美术系,与纺织有关,后来却因为家里的缘故被迫辍学。辍学之后,我进入了一家玩具店当起设计师,但我并不甘心于此。对于现代设计,在我眼里并不算什么,我还是对古代的文物更感兴趣。

于是在日夜努力之下,终于迎来了一个人生的转机——让我有机会跟从当时非常有名的史学家沈从文先生,并且成为了他的助手。于是,在纺织考古的领域里开始了我的考古生涯。他带我了解了很多跟历史文化有关的种种知识,带我进入了考古的殿堂,尤其是纺织品。可以说,这位先生待我就如同待女儿一般地温厚善良。

我也是紧跟着老师的脚步,想要以自己的一生之力来回报,以自己的能力来做这些纺织考古的修复工作,让后人、今人,可以对古代的服饰有更确切的了解。

如今的我身分得到了转换,来到香光大佛寺西方法性土。让我十分惊讶的是,在这个地方,苏佛所牵引上来的各个中国名人,很多都有着不同的领域、不同的专业,也有着不同的执着。可见每个人对自己的领域,有着非常深的执念。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在死后,不是因为犯罪下地狱,就是进入了自己所熟悉和喜爱的领域空间里头。

这一切看起来如此稀松平常。可见世间人们周围的各种空间里,含藏着多少世世代代以来的灵魂于其中。每个人都有执念,每个人都有自己所熟悉和喜爱的地方和事物,自然而然地,在心念的牵引下,就会进入到属于自己的空间里。佛法把这一切称之为宇宙准则、真理、正道,我想这名字说得也十分贴切。

以前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解释与说法,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真正的见性人,于世间可以把这一切说得如此透彻。今天我遇见了这位见性者,名叫苏佛。

可惜的是,我还活着的时候竟然不认识他,到了我死后才有机会认识苏佛。但也没有关系,或许这就是自己以前对于考古的领域过于专注,而忽略了考古以外的世界吧。

如果能够早一点听闻到有这么一尊佛存在于世间,我想我可能会做出不一样的人生决定。就像我当初进入考古专业一样,因为喜欢、因为觉得重要,所以就一头栽了进去,一待就是四、五十年。如果当初我遇到的是佛法,或许事情还会有所转机。

唉,多说了这些,似乎对我和大家的灵性成长也没有帮助。不如我来跟大家分享我在西方法性土上所见所闻的一些体悟吧。「西方法性土」对我而言,和对所有这里的灵界众生而言,那是一个真正救命的地方。这是我们最初的设想,因为每个人几乎都是从各个不同的、比较黑暗或者是可怕的空间被牵引到这个地方上的。

虽然我进入了那考古空间不至于十分痛苦,但是里头依然是一个黑暗无光,而且与很多众灵一起相处的空间。在这么一个拥挤的空间里,其实也让我感到非常不适。长时间待在其中,灵性一直被压抑,饱受种种负面感受影响。

西方法性土,这是一座佛国土,是我以前没有宗教信仰的时候所不曾想过的地方。我以为自己死后可能什么都没有了,因为我天天在考古的世界里待着,看着这些已经离开的人们所留下的东西和他们本人的样子,让我觉得这就是我以后的去处——黄土,就是我的归宿。

人的灵性可以不生不灭,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得到这样的事实真相。

在我死后,我的灵离开了身体,进入了最熟悉的空间中。这空间距离当时我身体所处的空间似乎相距很远,我死的地方和我的心念牵引至的地方还真的不一样。我的灵,当时到了新疆一个曾经考古过的古墓空间,距离我死亡的地方确实非常遥远,但是灵性的世界是没有任何距离可言的。所以,我一下子就到了新疆的古墓空间,并在那里待了近两年的时间。在那个空间里,我看见了很多灵界世界的变化,对于灵界世界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和感触。

以前我是以人的身分进入到这个考古的世界里,所以所看到的一切只是古物和古人而已,并看不到这灵界中存在满满的众生。但是当我真正以灵界的身分再度进入这个空间时,则可以感受到里头密密麻麻的灵界众生存在于其中。而我只不过是其中非常微小的一个而已,多我一个或者少我一个,似乎没有太大的差别。

我才知道人死了、没有了这个身体,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要发挥任何的作用也谈不上。我不禁有所体悟:人在世间苦苦执着的一切,其实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那究竟什么是圆满?哪里能够真正得到究竟的圆满呢?

我曾经想过这个问题。既然灵性不生不灭,但为什么我在这样的空间里待着?难道这是永恒的吗?难道就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得到永恒的欢喜、永恒的快乐吗?

我如今在西方法性土上,终于得到了这个我曾经日以继夜想要得到的答案,那就是——有,这个世界叫做「佛的世界」。

佛是见性之人,是参透宇宙真相的人,对一切事情都了如指掌。不管是过去、现在、未来,不管是此界、他方,任何一个星球、任何一个空间的事情,佛都可以在瞬间了如指掌。

这件事情让我太讶异了!我想,这么高深的科学,我竟然都没有接触过,也未曾真正了解过佛的功夫是可以做到如此的高度。比如说,我作为一个在考古空间里非常微小存在的灵,却依然能令南无阿弥陀佛知晓我的存在。南无阿弥陀佛确实能够知道我的存在。

当时,澳洲香光大佛寺有人们把我们的名单呈现在佛的面前,询问佛:「这些人如今在何处?要从什么地方把他们牵引上来呢?」佛自然而然就知道我在一个考古的空间里头。所以说,佛实在太了不起了!南无阿弥陀佛不仅可以建立西方极乐世界,接引无量无边的众生到此处修行成佛,还可以知道每一个众生如今所处的因缘是如何,什么时候佛缘成熟可以来到佛地。这一切,在佛的眼中是了如指掌。

可见,我以前肯定也是一个有佛缘之人,这一次才有了这么好的殊胜机缘,可以被澳洲香光大佛寺的苏佛牵引到西方法性土当中。在这个佛国净土上,我也很认真地修行,很认真地净化自己。我终于知道了修行的好处,那就是可以学得跟佛一样的功夫,可以找回自己的本能。

以前在中国的广大地区也不乏修行人,但是我总是没有把他们看在眼里,也并不认为他们能够为社会带来什么样的帮助。可是如今,我眼前的这位苏佛,他还有人身,如今就处在地球的澳洲香光大佛寺这个佛国净土,这位修行人和其他修行人真的很不一样啊!

以灵性的眼光来看,一般的修行人身上带有光的实在是太少了。以如今的修行人而言,很多还是带着黑光、暗光的,证明此修行人并没有真正的修为,而且还可能以修行的身分造了很大的业。

可苏佛却是大不相同。苏佛身上所绽放的金光和南无阿弥陀佛的金光是一模一样的,无量无边的宽广和明亮。这代表苏佛是一位真正有修为的大修行人,真正见性成佛之人。

这样的功夫,如果在我有人身的时候能够学到的话,所能帮助的人道众生和灵界众生,将会更加宽广、无边。可惜我如今没了人身,没了这个修行的机会。如今以灵性的方式在这里修行,确实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心里头非常感恩这样的因缘。毕竟如果没有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的牵引,我或许要在这个隐密的考古空间里头,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空间里,度过很长很长一段时间。

这是因为我在这里目睹了这个考古空间的众灵们,个个都是老灵,好多好多都是上千百年的老灵魂了。他们在这个空间里头出不去,因缘没有来到,自然而然地就还是困在属于自己的空间里,谁也不认识谁,谁也不知道可以救谁。这就是宇宙准则、真理、正道之一。

我在西方法性土的时候,不禁感叹自己当时还真的是选错了专业。如果当时我学的是佛法的话,自己在年轻时其实内心是十分安定祥和的,没有太多的烦恼。以我的特质,或许要走上见性的路,还是有可能达到的。

可惜我当时不信佛,我信的是考古,所以就只能成为考古空间里的一分子了。这一切因缘当中的变化十分微妙,现在来到西方法性土之后,才知道人间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幻化的。

以前的我努力地去修复如此多的纺织品。在一堆考古的堆物里头,或者把死去的人们身上的纺织品,我一一地捡起来,研究其中的纹路和其中纺织的技术,希望可以重新复原当时的纺织品,让后人可以看得清楚几百年、几千年前,人们身上的纺织物是长什么样子的,也希望可以用更科学的方式保留中国的文化。

但是回想起来,我做的这一切,只是满足了人们对于文物的保留,得到了更多的知识。除此之外,人们还能够得到更多的是什么呢?这些好像并没有对人们的灵性成长有任何的帮助。而且这桩桩件件、扎在里头的时间和精力,还有自己的执念,也是让自己的心性蒙上了一层灰。可以说,因为学了考古,我距离见性成佛这条路,越来越远了。

每一个人其实都是如此。在人间的时候,总是有自己喜好的事情、喜爱的空间,在里头待得久了,自然而然就成为其中的一分子,出不去也离不开,却还以为那一切都是真实的。

佛法教育的珍贵之处,在于教导了人们什么是虚幻的,什么又是真实的。世间的人们没有办法辨别这一切,因为我们有这个身体。这个身体会阻碍我们去看到真实的相貌,因为这个身体本来也是假的。可是人们因为长期处于这个身体当中,处于这个属于「自己」的躯壳当中,所以没有办法辨明事情的黑白真相。苏佛在讲经说法中经常提到「借假修真」,我想这个词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我们走了一辈子的假路,现在才要走上真的路。

可是我已经没有了这个身体,也没有办法借着这个假身来修成真的,唯有以灵性的方式在这里继续净化,等待有一天自己可以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的机会。

苏佛非常慈悲地让我们通过接受访问,多累积一点功德,可以给世人多说、多分享一些灵性世界的所见所闻。尤其是对我们这些往生到西方法性土的人们来说,我们的灵性在佛国土上的成长是有佛力大大加持于其中的,智慧的增长也是非常快速的。

南无阿弥陀佛和苏佛都是如此慈悲,因为希望大家都可以成佛,所以积极地用各种不同的方式来帮助大家走上成佛之路。这就是佛菩萨慈悲度众的方式啊!

我王亚蓉,作为将蒙苏佛牵引至西方极乐世界的信徒,也是中国为数极少的历史学家与考古学家之一,或许我还是当中第一人可以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因此,我真心希望以自己曾经走过的这条路,给大家作为一个借镜。

我学到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世间的人们一定要看得清自己目前所处的状况,到底是往灵性成长的生命方向走去,还是往灵性堕落的方向走去?我们一定要时时提起警觉之心,学佛就要学起佛的真功夫。如果只是学到一些皮毛,没办法真正得度,却还在世间造下恶业的话,那这果报实在是非常痛苦。

如今,人世间因为有南无阿弥陀佛正住澳洲香光大佛寺,而让世间增添了不少光亮。也因为有苏佛在人间成佛,才有如此多的人道众生和灵界众生得救。

希望广大的中国人民可以放下自己所喜爱的一切人事物景、乃至于自己专业的执念。这些以佛法来看,都是假的,唯有真正提高灵性才是真实。在有这个宝贵人身的时候,能够做到「借假修真」,才有办法帮助所有的中国人、地球人,乃至于无量无边的灵界众生。我真心呼吁,愿炎黄子孙之中,当有人以大勇大力挺身而出,走上这条真正圆满佛道的路。

感恩南无阿弥陀佛,感恩苏佛。

南无阿弥陀佛

王亚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