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 杨岭多杰(西藏自治区政协前主席)
简述:杨岭多杰是历任四川省副省长与西藏政协主席的藏族政治领袖,一生在时代巨变中,务实地推动康藏治理与干部本土化。文革后力排众议复兴藏语文,主导创办西藏大学与现代藏医学院,是抢救藏族传统文化与奠定现代藏学研究的功臣。
访问 主笔:法宁
二O二六年七月十一日
杨岭多杰:
大家好,南无阿弥陀佛,札西德勒!这是我第一次和人世间的人们以灵性的方式对话,这个经验实在太特别了。我是杨岭多杰,是个藏族人,但我并不是生于西藏,而是生于四川的藏族自治区。
从小,我在一个汉藏融合的社会中长大,这是一个非常奇妙的成长经验。我对于藏民族有着独特的向往和喜好,这是我引以为傲的一切。但当时政局不稳定,国家经历了一次次内忧外患,我身处其中,也知道了人间疾苦。我们藏民族尤其是最基层的百姓,一直以来生活都很不容易;除了原本存在的内忧,还有来自中央施加的压力、当地民族融合的问题,以及文化保存的困境,这在当时都令我十分头疼。因此,我这一生都致力在为汉藏民族的文化、知识与习俗保存而努力。
今天我来到了另外一个不同的地方,叫做「西方法性土」,这是一个佛国净土。藏族人民虽然普遍信仰藏传佛教,但我并不是佛教徒。我一生作为体制内的人,和所有的共产党员一样都是无神论者。但因为生长在宗教背景浓厚的社会,我明白宗教是人们生活的寄托,所以我并不会像其他官员那样对此有所打击,反而是以非常开放、平和的态度面对文化与宗教的保护工作。
说起来,我好像是第一个接受澳洲香光大佛寺采访的藏族人,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其实我早在今年四月多离开人间,很不幸地到了地狱受着剧苦的苦刑。我到了一个叫做「挖脑地狱」的地方,脑袋被不停地翻搅挖洞。在那里待了一个多月,及至我感受到一股光照着我的全身,顿时身体变轻了,一点都不感到疼痛,只是还有点晕眩。我就随着这道光,直接来到了这个叫做「西方法性土」的佛国净土。
据我在那边听经闻法之后得知,原来这是由一位名为苏佛的人间佛所建立的佛国土。他在南无阿弥陀佛的帮助之下成立了这个净土,接引无量无边的众生来到这边修行净化。我对这件事感到非常惊奇,因为我以前不知道人间真的有佛存在。西藏虽然总是有活佛,但我当时并不相信那些活佛是真的佛;对我而言,他们只是宗教界的领袖,人们冠以「活佛」二字是表示尊称,代表他们是有智慧的长者。
但如今我在西方法性土这个庄严的世界里,真正相信了活佛是存在的。但他并不存在于西藏,而是存在于如今的澳洲香光大佛寺。这位来自台湾宝岛的苏佛,人们称之为苏佛、苏居士、苏师姐或苏阿嬷,其实指的都是同一个人。大家恭敬地称呼他为「苏佛」以表示对苏佛的感恩之心与敬佩之情。
苏佛实在很伟大,我在这边看得一清二楚。作为一名在西方法性土待了一个多月的人,我很想把这里的盛况告诉广大的藏族人民:大家不用再膜拜西藏的活佛了,应该早一点来认识澳洲香光大佛寺的苏佛。虽然藏传佛教有许多不同的教义,但究竟还是没有办法带领大家走上真正的究竟圆满。澳洲香光大佛寺真正能带给世人的教育是「不老、不病、灵性不死」,这与我们藏族人所修学的有不同之处。
当然,佛教八万四千法门,各个法门都可以带领大家走向圆满的境地。只是在这五浊恶世的末法时期,如果没有人在人间见性成佛,就没有办法感得南无阿弥陀佛来到世间,也就没办法带领大家真正走出六道轮回和生老病死之苦。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真相。
澳洲香光大佛寺这个名字虽然如今还未响彻全世界,但在不少人心中,那真的是一个佛法圣地。这片土地辽阔无比,没有染污,非常平静祥和。大草原上有几座小白屋子,一群人在这里修行,人们说这就是人间佛国净土,一点都不为过。
我曾经走遍西藏各大小寺庙、高山湖泊,包括人们转山礼拜的地方我都去过了。人们来到这些地方总会感动得泪流满面,虔诚地绕着山膜拜,例如非常有名的冈仁波齐。但看尽了这些神圣画面,这一些感动的瞬间,还真的没有一处比得上澳洲香光大佛寺来得更为真实。这里真正能帮助人们解决生老病死的痛苦,医治身心灵的各种疑难杂症。这是转山多少次或许都无法达到的啊!
我现在看清楚了,原来佛法教育当中讲得最透彻明白的,还真的是这块地方。所以我在西方法性土时,也一直关注着这块土地,关注着苏佛在香光大佛寺乃至于在全地球、全宇宙、全法界所进行的一切,包含苏佛所进行的超度。这是我们每一个来到西方法性土的人都会睁大眼睛去体会的事情。
刚刚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我真的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苏佛所进行的一切超度。我们藏族文化里也有很多类似的神话故事,或许跟超度有所接近,但我当时并不确定是否是同一个意思。这是我以前所认识关于人的法身可以穿越许多空间的一个记忆。
而如今眼前的苏佛,可以任意而为,在很多不同的空间里穿梭自如地救度众生。这个画面勾起了我一些以往的回忆,却也和以前的所见所闻大大不相同。因为这是一个范围极广而且愿力极深的超度,和人世间所有人所进行的一切形式上或表象上的事,还真的是大不相同。我以前所见的,仅仅是于世间法而言,局限于这个身体内的一切宗教仪式和排场而已。这和苏佛能够以灵性的方式,有千变万化的超度能力,还有千百亿化身的能力,分成好多好多的小苏佛到各个空间当中进行超度,是大不相同的事。
苏佛因为已经成佛,而且愿力和南无阿弥陀佛一样,想要救众生的心是如此慈悲、宽广,才有办法达到这样子的功夫。也就是想要如何超度,就可以有各种千变万化的方式,来供苏佛开发、救度众生。在南无阿弥陀佛的帮助之下,这一切进行得可谓非常完美。
苏佛一直在三时系念法会当中强调,他每天在法界等空间的超度都在进步,每天所超度的空间更加深广、更加深入。以法界而言,苏佛在几年内所超度的众生,已经达到人世间人们所难以想像的年数。那是非常久远。几十万亿亿兆年的灵性生命,都可以因为苏佛的超度而获得解脱的机会。这样子的好事情,人们很难想像,因为这已经完全超乎人世间人们所可以思惟的范围了。
在这当中,有无量无边难以计数的众生和魔众得到救度,不用再流浪于这无常的世界里,而是可以往生到西方法性土。
在西方法性土,我们这些众生也一样会在这里精进地修行,念佛、拜佛、听经闻法、读经,这些每日必备的功课帮助我们净化。在佛光的净化之下,这也成为了我们非常大的助力,让我们的灵性一直在提升当中。终有一天,大家都可以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走上真正究竟圆满的成佛之路。
在这里,我也回顾了自己的一生。我曾经在地狱里受苦的时候,非常纳闷自己为什么就是会走上地狱这条路呢?我一辈子都在为藏族人民的文化保存工作和权益争取,可以说,我就是藏族人民和内地体制内官员们当中的一道桥梁。
在这当中,一方面是广大的藏族人民,他们在几十年的各种内忧外患以及文化大革命之后,过着依然是非常疾苦、百废待兴的日子;一方面是来自内地的体制内官员们,想要极力地汉化西藏的各个地方。而我夹在其中,想要真正地为藏族人民做事,尤其是基层的人民,他们对于藏语文以及藏族文化的保存和学习是十分重视的。这也是我对于文化保存工作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因此,我经常力排众议,在各个决策当中极力地帮助藏族人民说话。希望可以依着自己作为藏族人的一份力量,恳求中央让我们的文化在学习汉语文的同时,也得以保存着藏语的精髓,让各个藏族孩子都可以识得自己的文化,会说藏族的语言,也可以让藏族文化在世界的舞台上发扬光大。
我想,在这当中我做错了什么吗?怎么就会有如此的下场呢?
我在西方法性土于听经闻法之后才真正明白了。我下了挖脑地狱这个地方,原来是自己以前这几十年来,在为着藏族人民争取很多利益的时候,无论是建盖当时的西藏大学,在其中保存着许多藏族文化的精髓,也建立了藏学的医学院,还有桩桩件件很多保存藏语文以及藏族文化的工作。在这当中,我难道有什么地方走偏了吗?
虽然我做一切的目的是想要为人民好,但是在这过程当中,我所进行的方式过于激烈,经常带着自己比较强烈的个性。在和内地的官员们接触想要表达自己的理念和看法时,总是带着一股比较强硬的心,希望对方听取我的建议,达到我所要的目的。诸如此类的思惟,总是想着如何要完成这些事情,一件又一件从来没有停止过。因此,我也从来没有停止过与他人的辩论或者是力争。
虽然看似一切都非常成功,我为藏族人民争取利益,给他们带来实质上的帮助,无论是在经济、文化还是医疗、教育等方面,我都尽全力地去做好保护而达完善的工作。只是在这当中,我的个性太强了一些,也经常有着强烈的得失之心,想要得到的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去达成,所以在其中所造下的口业而形成的业力也是深重。每天累积下来,日子久了,就是一股庞大的业力啊!
原来,这就是我后来为何会老死、病死而后入地狱的原因。虽然我这辈子活得很长,活到九十八岁,但是不代表我是个有福之人,还是依然要到地狱里去受报。这是人世间的真相。许多人在有生之年并没有看清楚这些,在死后才知道在自己走的人生路上,由于自己的强烈个性而令下场是如此地凄惨。
我算是非常幸运的一位了!我到地狱里去受报,也不过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就有机会被牵引到西方法性土这个佛国净土当中,不用继续受着苦刑。这和很多人的经历还真的不太一样啊!
我现在满心感恩地坐在西方法性土,这一个属于我的莲花座上,看尽了我大中华地区所发生的一切,心里头还是非常感动。因为人间有了苏佛,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人们以肉眼虽然看不清楚这一切,但是我以我的灵性经验告诉大家:苏佛在南无阿弥陀佛的帮助之下,在我们中国各个地区,用十二道光进行的广泛超度,日日夜夜从来没有停止过。
苏佛有千百亿化身,可以同时超度很多地方。以西藏而言,在这么辽阔的土地上,每一座山、每一座湖泊、每一片土地、每一只藏羚羊都没有错过佛光的注照,大家都曾经被佛光照过,无论多么深沉的空间,苏佛也在一一突破当中。
我们西藏有全世界最高海拔的高山,这里存在着无数的魔众被深压在里头受报。因为魔众以前作恶多端,在受到因果制裁的时候,若不是被压到水里去,就是被压到高山或各个黑暗的空间当中。这里的高山如此之高,里头存在的魔众真的是层层叠叠,难以计算。苏佛也是尽力在给这些众生进行超度。
我在西方法性土非常惊讶的就是苏佛对魔众的难以言述的慈悲。大家对「魔众」两个字或许会感到害怕或惊恐,但是苏佛不仅不会,而且无论魔众如何攻击苏佛的身体,造成如何痛苦的反应,苏佛都未曾有过一点怨言,只是任劳任怨,一直带着一颗最慈悲的心在救度他们。
魔众之所以变成魔众,也是因为没有接受佛法的教育才会如此。佛心的平等,我在西方法性土上看得一清二楚,也非常感动。
对全世界来说,我看到苏佛还有非常特别的壮举,那就是建立南无阿弥陀佛的看板。在南无阿弥陀佛的加持之下,这些看板个个散发着金光。人们的肉眼看不见,但是灵界的众生可以有强烈的感应。他们感受到这佛光注照的温暖之后,就会随着佛光来到澳洲香光大佛寺而得到超度。全世界目前已经有九个国家因为有南无阿弥陀佛的看板而开启了这样的超度。
以我的故乡四川而言,最近也有一个新的南无阿弥陀佛看板的设立,是当地的同修所热心赞助的。我作为一名体制内的人员,知道这样的看板对当地的官员来说是不被允许的。人们都是偷偷摸摸地把这些看板高高挂起来,或是在比较隐密的空间中挂了起来。但无论在什么样的空间,对灵性的众生而言,所得受的超度并没有任何阻碍。因为灵界的众生本来就跟人道有所不同,他们能够以独特的方式感应到这些佛光,而后随着佛光来到澳洲香光大佛寺得到超度。
苏佛所发出的慈悲心,完全体现在进行超度时各种富有创意的变化。
我真心希望有一天,我们西藏的人们也可以得到这样一个南无阿弥陀佛的看板。于一个以佛教徒居多的自治区,大家对南无阿弥陀佛并不陌生,只是一般人都没有真正听过南无阿弥陀佛来到世间的消息。这个消息一旦能够在我们广大的藏族地区传播开来,一定可以给我们藏族人民带来重生的希望。大家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生老病死的痛苦,不用担心死后何去何从,而能有一个更坚定的目标往前行。
最后,我带着一颗真诚的心,真心希望所有能够看到我这篇访问的藏族人民,或者是来自四川、西藏一带的人们,若对我这个老人家并不陌生的话,希望你们能够把我上面所说的话听进去。
我如今能够遇到佛不是容易的事情,我希望你们能够因为知道南无阿弥陀佛来到人世间这个消息,和我一样得到救度的机会;否则大家在这人世间行走,难免都会造下深浅不同的业,死后随着业力去轮转,或许一念偏差就入了地狱去受报,就会很可惜。这回得到人身,要能够好好地修行,何苦又到地狱里去受报呢?
我以前也是因为不懂事,没有接受过佛法教育,任由着依自己的个性行事,以为所想要的一切一定要达到,虽然是好事,但依然造下了不少的恶业。这也是为什么我会下地狱的原因。我希望大家真的不要走我的老路,因为这条路实在太苦了。如果到时候没有得到苏佛的救度,还要继续在地狱里受着无穷无尽的苦报。
除了地狱之苦,我也看到很多藏族人民一生中平平无奇,也没有做什么坏事,死后却是在空间里无法出离,困在自己所执着的空间里头。或者是困在我们西藏各个地区的高山湖泊里,那里有难以计量的藏族人民此时此刻还困在高山里、湖泊中;或者困在动物身上,成为动物灵,成为一只动物。这些都是让人们受着苦,而且生生世世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出离的苦。没有得到佛来救度,要出离这些空间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如今我来到西方法性土这么一个庄严美好的佛国土,我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所有的藏族人民,希望大家早日认识澳洲香光大佛寺,早日得到解脱的机会。
感恩南无阿弥陀佛的慈悲,感恩苏佛的慈悲。
南无阿弥陀佛
杨岭多杰